因為林楓說的是事實。而且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林楓見他不說話，忽然又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恢復了之前的熱絡：“不過呢——”
汪兆齡的心又提了起來。
“不過我林楓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林楓雙手一攤，“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個你情我願。信用不夠，可以用別的東西補。”
“什麼東西？”
林楓伸出西根手指，在汪兆齡眼前晃了晃。
“抵押物……你們大王不是有西個義子嗎？”
汪兆齡覺得自己聽錯了。
“大帥……您說什麼？”
“西個義子啊。”林楓重複了一遍，語氣認真而平靜，“孫可望、李定國、劉文秀、艾能奇，一個義子抵五十萬兩銀子。別緊張，我保證他們安全，好吃好喝伺候著，少不了一根汗毛。
我這邊己經有李定國了，剩下的三個，你回去跟張大帥說，送兩個過來。湊夠三個義子，就是一百五十萬兩的抵押。等他把剩下的銀子送來，我立刻放人，送多少放多少。”
汪兆齡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他這麼大年紀，幾十年閱歷還沒見過這樣的事情。
原理簡單，跟著土匪綁肉票一樣。但這可是在半壁江山、數百萬兩現銀、十萬大軍面前。
竟能如此兒戲？
“這……這如何使得？”他卡了半天殼，終於擠出一句話，“幾位少將軍都是大王的左膀右臂，大營上下離不得他們……”
“離不得？”林楓的笑容收了起來，“既然少帥們這麼忙，那就請張大王親自來開封做客。我府上地方大，住得下。”
汪兆齡的臉瞬間煞白。
“這怎麼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林楓嘆了口氣，語氣裡透出一絲不耐煩，“汪軍師，我是看在你家大帥主動交銀子的份上才這麼好說話的。七十萬兩，離兩百萬兩差了一大截。
我根本沒時間在這裡逗留，馬上就要回去，你又拿不出讓我放心的保障。那你說，怎麼辦？”
他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
“半個時辰。”
“什麼？”
“我給你半個時間回去回稟張大帥。要麼，送兩個義子過來當客人，剩下的銀子慢慢湊；要麼，他本人來開封住幾天，我親自去接。你選一個。”
汪兆齡的嘴唇哆嗦著，眼淚都快出來了：“林大帥，這……這實在是……”
“哭？”
林楓看著他，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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