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沒有商量。”
普特曼斯的手，在桌下，緩緩攥緊了。
“臺灣，是大周固有領土。”
“千年之前，華夏的先民，就己踏足此島；大明雖未曾設官治理，可這島，從來都是華夏之地。”
“如今，大周既立，臺灣歸周，己成定局。”
“這一條……”鄭森的聲音，不高不低，清清楚楚，“是殿下劃下的線。”
“線內之事，不談。”
議事廳裡，死一般地靜。
荷蘭軍官們，面面相覷。
普特曼斯盯著鄭森，看了很久。
臺灣……歸周？
我們在這島上，經營了二十年！
城堡，是我們建的！炮臺，是我們修的！貿易，是我們做起來的！
一句話，就成了你們的地？
他幾乎要拍案而起。
可餘光一掃——
窗外，海面上，那七條大船，還停在那裡。
那幾十門炮，還對著這座城。
他把那口氣，硬生生嚥了下去。
“……那，”他的聲音，有些發乾，“我們在臺灣的商館、城堡，怎麼辦？”
“兩條路，長官可以選。”鄭森說。
“第一條：貿易點保留，可以繼續做生意，但必須遵守大周的法度，納稅登記，不許執法，不許駐軍。”
“第二條：遷往廣州。”
“大周在廣州，給你們劃一塊地，建商館，享受特殊貿易待遇。減稅，優惠，一樣不少。”
“殿下說了：大周的生意，對朋友，從來大方。”
“只是有一條……”他抬眼，看著普特曼斯，“無論選哪條，臺灣，大周是要拿回來的。”
“這一條，不變。”
議事廳裡，安靜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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