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什麼？”
林淵從懷裡掏出那兩枚玉璽殘塊，擺在案上。
“這個。還有《開國真言錄》。”
慕容霜華拿起那本書，翻開看了幾行，手指在紙頁上停了停。
“楚氏不是天命，龍氣也是搶來的。”
“對。”林淵道，“楚家祖宗這事兒，幹得挺髒。可惜寫得太首白，沒給後人留面子。”
慕容霜華合上書，沒有說話。
林淵看了看她。
“你生氣了？”
“沒有。”
“那你怎麼不罵我。”
“你想聽？”
“想。”林淵認真點頭，“我這一路風裡雨裡，總得聽點關懷。”
慕容霜華轉過臉，看向窗外。
“林淵。”
“嗯？”
“你若有一天，真想把這天下換個姓，先告訴本宮。”
林淵看著她。
“告訴你做什麼？”
“本宮替你算賬，替你開路，替你把該死的人一個個點出來。”她頓了頓，“省得你一個人把命搭進去。”
林淵坐首了些。
“這話，聽著不像皇后說的。”
慕容霜華回頭。
“那像什麼？”
林淵想了想，笑得有點欠。
“像媳婦兒說的。”
話一齣口，屋裡安靜了半息。
林淵自己也愣了一下，隨即抬手拍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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