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卷名單。
林淵展開一看，眼神停了停。
名單上寫著一批人名。
宗人府旁支、保皇黨舊臣、京城幾處暗宅，還有幾名太醫院藥童。
最後一行，寫著西個字。
【皇嗣若誕。】
後面沒寫完。
但意思不用猜。
翠兒臉白了：“這是要對娘娘肚子裡的孩子下手？”
林淵把名單合上。
殿內那點玩笑味，散了。
他看向楚玄翰。
楚玄翰睜眼，竟笑了。
“朕說過，野種不配坐朕的江山。”
林淵起身。
椅子腿在地上劃出一聲。
他走到龍床前，低頭看著楚玄翰。
“皇上，你想死得體面，我給你體面。”
“你想拖著這口氣當印章，我也能讓你繼續當。”
“但你動她和孩子。”
林淵停了停。
“那我就不講流程了。”
楚玄翰笑意收住。
影低頭，沒說話。
鐵面把刀按住。
連翠兒都沒敢記。
楚玄翰盯著林淵，半晌，咳了一聲。
“你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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