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海咬了咬牙，低頭。
“……老奴明白。”
林淵點頭。
“很好。還有，東廠原來那套暗樁名單，今晚重抄一遍，送女官署和鳳儀宮各一份。別想著藏，藏了我也能翻出來。”
曹德海差點沒把牙咬碎。
“九千歲放心。”
林淵笑了笑。
“這就對了。以後見我，先叫九千歲，再說公事。別總擺那張老臉，顯得咱們很不團結。”
曹德海閉了閉眼，還是低頭行禮。
“九千歲。”
這三個字一齣口，旁邊那兩個東廠番子都愣了。
一向橫著走的曹督主，今天真認了。
林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順耳多了。”
……
鳳儀宮偏殿。
林淵回來時，楚婉清己經把備檔都蓋好了印。
她把一摞文書往前一推。
“九千歲，手續齊了。以後這道遺詔，誰都別想拿去當廢紙。”
林淵掃了一眼。
壽康宮、女官署、鳳儀宮，三處備檔齊全，鐵面、韓鐵衣、李太醫、劉院首也都按了手印。連影都在下面按了個黑乎乎的手印，字都懶得寫。
林淵把文書合上。
“很好。以後誰敢說這是偽詔，就讓他自己去找太后、皇后、女官署、太醫院、東廠、暗麟衛六家對賬。”
翠兒在旁邊抱著小本本，眼睛亮得嚇人。
“淵哥，這就是傳說中的六方認證？”
“差不多。”林淵順手捏了塊糕點塞嘴裡，“以後誰要碰咱們家的事，先問問這六家同不同意。”
慕容霜華坐在軟榻上，目光落在那份遺詔上，沒說話。
半晌，她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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