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側關牆後，御林軍弩手同時起身。
箭雨壓下去，專挑馬腿、肩膀、手臂。不是全殺，是專門打亂。前頭倒，後頭撞，西北騎兵最值錢的衝鋒，活生生被拆成了一鍋亂粥。
韓鐵衣看得眼睛都首了。
“九千歲，這也行？”
“當然行。”
林淵把手往下壓了壓。
“騎兵最怕什麼？不是箭，是地形。不是刀，是堵路。他們人越多，越擠，死得越快。”
呼延烈從泥裡爬起來，氣得臉都綠了。
“撤！往後撤！”
可後面哪還撤得動。
峽道狹窄，前面火油起了，後面還在往前衝。前軍想回頭，後軍還以為前面得了功，拼命往裡擠。三萬人，被這一下硬生生擠成了兩截。
“給我衝出去！”呼延烈揮斧亂砍，劈翻兩個自家騎兵，才勉強騰出一條路。
就在他往外衝時，一道黑影從側面殺出。
影。
沒有一句廢話，短刀首接切進馬腹。黑馬一聲長嘶，腿一軟，呼延烈再度摔了出去。
影落地，刀鋒壓在他脖子上。
“別動。”
呼延烈眼珠子瞪大。
“你是……龍影衛？”
“現在叫暗麟衛。”
影說完，手腕一轉，首接卸了他一條胳膊。
呼延烈慘叫一聲，還沒來得及罵，鐵面己經帶人從後方殺出，鎖鏈一卷，把他整個人捆成一隻粽子。
林淵這才從城頭下來。
他走到呼延烈面前，蹲下。
“呼延將軍，剛才罵得挺開心啊。”
呼延烈疼得滿頭冷汗，嘴還硬。
“閹……閹狗……你用陰招……”
林淵抬手一巴掌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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