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沒給人換過衣裳，更沒給女人換過。
念見狀，走過來，伸手摸了摸那柔軟的布料。
“這是什麼？”
她的頭髮變成了淡粉色。
“衣裳，給你的。”顧臨淵回道。
念想了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素裙，又看了看顧臨淵手中的新衣裳。
她沒有絲毫猶豫，伸手就開始解自己的衣帶。
顧臨淵還沒來得及反應，那件素裙己經從她肩頭滑落，落在地上，堆成一團。
一具完美到極致的玉體就這樣呈現在自己眼前，彷彿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美感。
酥胸雪膩，纖腰一握，玉腿修長，肌膚瑩潤如凝脂。
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
自脖頸以下光潔似雪、寸草不生。
顧臨淵愣了一下，下意識想轉過身去，可還沒等他動，念己經從他手上拿過新衣裳，披在了身上。
裙襬垂到腳面，銀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新衣裳，頭髮從淡粉色變成了金色，又變成了橙色，最後定格在暖暖的橘紅色。
她抬起頭，看著顧臨淵，“好看嗎？”
顧臨淵一時有些恍惚，然後點了點頭。
“好看。”
念笑了，那笑容很淡，卻讓整間屋子都亮了幾分。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素裙，彎腰撿起來，疊好放在床邊。
動作很輕，很認真，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寶物。
顧臨淵看著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念。”
“嗯？”
“以後，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才能脫衣服。”
念歪了歪頭，“為什麼？”
“因為……”顧臨淵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這是規矩。”
念想了想，“為什麼沒有人？你不在我身邊嗎？”
顧臨淵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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