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一旁,聲情並茂的訴說著家裡的種種不易。
而何雨柱呢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繼續著他對油溫的掌控練習。
他把爐火調大了一些。
鍋裡的油,溫度開始重新攀升。
他把溫度計插在油鍋裡,但沒有去看。
而是伸出自己的右手手掌,懸浮在油鍋的上方,距離油麵大約十幾釐米。
他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那股從油麵上升騰起來的熱浪。
一開始只是溫溫的感覺。
漸漸的熱度開始增加,手心有了一絲暖意。
“這是三成油溫。”
何雨柱在心裡默默判斷。
他睜開眼,看向了一旁的溫度計。
標準的二成油溫是90度。
“高了12度。”
何雨柱微微皺眉,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光靠手掌的感知,他還是會出現偏差。
將這種感覺牢牢記在心裡之後,何雨柱繼續給油鍋加熱,接著練習他的油鍋感應。
秦淮茹看他半天不說話,心裡有些著急。
她隨即加大了賣慘的力度,眼眶也開始溼潤,言語之中帶有了一絲的哭腔。
“柱子,我們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棒梗在長身體的時候,但體重越來越低,都快瘦的皮包骨頭了。”
“還有小當也要上幼兒園了,孩子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她說的悽慘無比,就差直接開口跟何雨柱要錢了。
何雨柱依舊不為所動。
他的手掌再次懸在了油鍋之上。
這一次,他能明顯感覺到一股熱氣撲面而來。
手心處已經有了微微的灼痛感。
同時,他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鍋裡的油。
油的表面已經不再平靜,而是出現了一圈圈細密的波紋,從鍋的邊緣向中心擴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