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垣。”
陳垣轉過身。
趙天賜走近了幾步，聲音壓得很低。“你以為找了方銘當靠山就沒事了？”
“我沒找靠山。是你一首在找事。”
“你一個來歷不明的雜役，憑什麼拿鄭前輩的令牌？憑什麼學外門的術法？”趙天賜的聲音大了起來，“你什麼都不是，你就是個雜役。掃地的那種。”
陳垣沒有說話。
“你以為我不敢動你？”趙天賜的手按在腰間——他的腰帶上掛著一把短刀。
陳垣把手按在劍柄上。
趙天賜拔出短刀，靈力灌入刀身，刀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光澤。他衝了過來。
陳垣拔劍。
劍光在月光下一閃。
《青木劍訣》——劈。
一劍劈下去，劍身上的靈光拖出一道青色的尾跡。劍氣從劍尖射出，打在趙天賜的短刀上。
短刀飛了出去，落在院子裡，叮噹一聲。
趙天賜捂著手腕，瞪著陳垣，眼睛裡全是不敢相信。
“你——”
陳垣沒有追。退了一步，劍尖指著地面。
“再動一下，下一劍就不是打刀了。”
趙天賜站在原地，嘴唇在抖，身體也在抖。他沒有再動。
院子裡的其他雜役聽到動靜，紛紛從屋子裡出來。馮小山站在門口，嘴張著合不攏。孫大力端著碗，忘了吃。劉大柱探出頭，又縮了回去。
王管事來得很快。他從院子外面走進來，手裡提著一盞燈籠。燈籠的光照在趙天賜臉上，他的臉蒼白，額頭上全是汗。
“怎麼回事？”王管事的聲音不大，但很沉。
“他先動手的。”陳垣把劍插回劍鞘。
王管事看向趙天賜。“你動的手？”
趙天賜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王管事又看向陳垣。“你用的是外門術法？”
陳垣沒有說話。
方師兄從院子外面走進來。“是我教的。鄭前輩讓我教的。他老人家出門前說了，讓我照顧陳垣，教他術法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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