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掛著幾塊木牌，寫著功法的名稱和價格。
陳垣走過去，一塊一塊地看。
《混元功》，五行基礎，中正平和，適合大多數靈根——兩個靈石。
《青木訣》，木屬性功法，適合木系靈根，修煉速度快——三個靈石。
《烈火經》，火屬性功法，攻擊性強，適合火系靈根——三個靈石。
《厚土訣》，土屬性功法，防禦為主，適合土系靈根——三個靈石。
《長春功》，木屬性，偏向療傷和煉丹，靈力溫和——西個靈石。
還有幾本更貴的，寫著“殘缺”“不全”的字樣，價格從五個靈石到十幾個不等。
陳垣不知道自己的靈根是什麼。但他在下界採藥的時候，對草藥有天然的敏銳——別人找不到的草藥他能找到，別人聞不出來的藥味他聞得出來。在濟世堂的時候，孫掌櫃也說過他“天生是吃這碗飯的”。
也許和木屬性有關。
“買功法？”瘦老頭的聲音從櫃檯後面傳過來。
陳垣轉過身，指了指牆上的《青木訣》。“這本。”
瘦老頭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看了看他背上的劍。
“三靈石。”
“《青木訣》和《長春功》都是木屬性，有什麼區別？”陳垣問。
瘦老頭靠在椅背上，慢慢地說：“《青木訣》是純木屬性功法，修煉速度快，靈力中正。靈力到了，拳頭就硬。打架好用。”他頓了頓，“《長春功》偏向療傷和煉丹，靈力溫和，打出去沒什麼力氣。殺不了妖獸，也打不過人。看你以後想做什麼。”
陳垣想了想。
他有葫蘆。葫蘆裡有靈液可以療傷。肩膀上的傷口只過了一天就結痂了，靈液比什麼療傷功法都好用。他缺的不是療傷的本事，是能打的本事。
“《青木訣》。”他說。
瘦老頭從櫃檯下面的抽屜裡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放在櫃檯上。冊子封面上寫著“青木訣”三個字，紙張泛黃，邊角磨損，但儲存得還算完整。
陳垣從懷裡掏出三枚靈石，放在櫃檯上。靈石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瘦老頭拿起靈石看了看，一枚一枚地對著光照，又用手指彈了彈，聽了聽聲音。確認是真的，才收進抽屜裡。
“功法不可外傳。”他說，“你自己修煉可以，別隨便給人看。出了事，沒人保你。”
陳垣點了點頭，把冊子收進懷裡。
他走出藏經閣，在坊市裡又逛了一圈，買了幾樣東西：幾天的乾糧、一壺水、幾卷乾淨的布條。一共花了一顆碎靈。
身上的靈石：十七枚減去三枚，還剩十西枚。碎靈還剩幾塊。
夠用一陣子了。
他需要找一個地方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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