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垣想了想。他確實不認識這些靈藥。葫蘆空間裡的靈藥，他只知道是靈藥，卻不知道名字、藥性、用途。他以後要學煉丹，不認識靈藥怎麼煉丹？
“買了。”
他從懷裡數出二十枚靈石，放在櫃檯上，把那本《靈植錄》收進儲物袋。
“有沒有便宜一點的攻擊術法？”
掌櫃的想了想。“有一本《木刺術》，一階下品術法，凝聚靈氣成刺，威力不大，但勝在隱蔽。三十靈石。要不要？”
三十靈石。陳垣懷裡還有三十六枚。買得起，但買了就剩六枚。他猶豫了一下。
“先不買。下次再說。”
陳垣找到一家丹藥鋪。
鋪子不大，櫃檯上擺著幾個瓷瓶，貼著紅紙，寫著“聚靈丹”“培元丹”“回氣丹”。掌櫃的是個中年男人，正靠在椅背上打盹。
“掌櫃的，有丹方賣嗎？”
掌櫃的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丹方分品階。一階丹方，一千靈石。二階，五千。你要哪種？”
陳垣愣了一下。一千靈石。他懷裡只有三十六枚。
“那煉丹術入門的書呢？”
“《煉丹初解》，一千靈石一本。”掌櫃的說，“丹爐更貴，最便宜的也要三千靈石。藥材另算。”
陳垣沉默了很久。一千靈石。他賣一株靈藥才十幾枚靈石，攢到一千靈石要猴年馬月。
“沒有便宜的嗎？”
掌櫃的看了他一眼。“煉丹不是散修玩得起的。沒有師父帶，沒有宗門支援，一千靈石砸進去都聽不到響。你去那邊看看丹藥吧，買現成的吃，比自己煉划算。”
陳垣把丹方放下，走到丹藥那邊。聚靈丹，三枚靈石一顆。買得起，但那是消耗品，吃完就沒了。他想要的是自己煉丹的能力，但那需要一千靈石買書，三千靈石買丹爐，還有無數靈石買藥材試錯。太遠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
“來一瓶聚靈丹。”
他從懷裡數出十五枚靈石，放在櫃檯上。掌櫃的把一瓶聚靈丹遞給他。陳垣接過，收進儲物袋，轉身走了出去。
傍晚，陳垣回到雜役院。
他把儲物袋解下來，放在床上。布袋子輕飄飄的，裡面裝著《靈植錄》、一瓶聚靈丹，還有他剩下的一株靈藥。
靈石還剩多少？賣靈藥得了五十枚。買儲物袋花了十五枚，買《靈植錄》花了二十枚，買聚靈丹花了十五枚。加上之前攢的西十一枚，一共西十一枚。他在心裡重新算了一遍，確認無誤。
西十一枚靈石。一本《靈植錄》。一瓶聚靈丹。一個儲物袋。葫蘆空間裡還有六株靈藥在長。
他躺在床上，把今天打聽到的資訊在心裡過了一遍。
煉丹的事，暫時不用想了。一千靈石的入門書，三千靈石的丹爐，不是他現在能碰的。先老老實實賣靈藥，攢靈石，買丹藥吃。
術法的事，《木刺術》三十靈石，買得起，但買了就剩十一枚。不急，等靈藥再成熟幾株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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