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陳垣剛掃完地回到雜役院,就聽到王管事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
“所有人出來,到院子裡集合。”
九個人從各自的屋子裡走出來,在院子裡站成一排。王管事手裡拿著一本冊子,另一隻手提著一個小布袋,鼓鼓囊囊的。他站在院子中間,掃了一眼所有人。
“今天是發放日。你們正式成為青玄太宗的雜役弟子了。”
“每人五枚下品靈石,一個月的份例。省著點用。”
他開啟布袋,從裡面數出靈石,一個一個發。
“趙天賜。”
“劉大柱。”
“陳垣。”
陳垣接過五枚靈石,握在手心裡。溫熱的,和之前在永安鎮拿到的一樣。五枚。不多,但總比沒有好。他把靈石收進懷裡,和之前剩下的三十六枚放在一起。一共西十一枚了。
發完靈石,王管事又從身後的桌子上拿起幾套灰色短褂和幾塊木牌。
“每人兩套雜役弟子服飾,一塊令牌。服飾穿在身上,令牌掛在腰間。沒有令牌,宗門各處你們進不去。丟了,補辦要花靈石。”
陳垣接過衣服和令牌。灰色短褂疊得整整齊齊,料子是粗布的,摸上去有點硬,但比他在永安鎮穿的那件好多了。令牌是一塊木牌,巴掌大小,正面刻著“青玄太宗”西個字,背面刻著他的名字——“陳垣”。他把令牌系在腰間,晃了晃,不礙事。
發完東西,王管事又翻了一頁冊子。
“還有一件事。你們現在正式入冊了,每月有三天假。”
人群中傳來一陣低低的騷動。
“想去山下鎮上坊市的,可以去。不想去的,在雜役院待著。但有一條——”王管事的聲音冷了下來,“出去可以,別惹事。惹了事,宗門不會保你們。自己扛。”
“坊市在青玄太宗山腳下,走路半個時辰。那裡有賣丹藥的、賣草藥的、賣法器的,也有飯館和客棧。你們需要什麼生活用品,去那裡買。”
“這個月你們也來了將近二十天了。”王管事頓了一下,“所以這個月有兩天假。想去的,現在來登記。不去的不強求。”
王管事說完,拿出冊子,開始登記。
“趙天賜,休哪兩天?”
“就明後兩天。”趙天賜說。他的語氣很隨意,好像早就想好了。這幾天挑水累得夠嗆,肩膀上的水泡剛結痂又被磨破,他早就想下山透透氣了。
“劉大柱,你呢?”
“我也明後兩天。”
馮小山、孫大力幾個人也登了記,都是明後兩天。有人臉上帶著笑,己經在盤算下山要買什麼了。馮小山湊到孫大力耳邊小聲說:“聽說山下有家麵館,便宜又好吃。”孫大力點了點頭。
輪到陳垣時,王管事看了他一眼。
“陳垣,休哪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