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鄭前輩的第二爐丹煉成了。
這一次煉的是培元丹，上品，十二顆。鄭前輩照例賞了靈石，方師兄二十枚，陳垣二十枚。陳垣接過靈石，收進儲物袋。
鄭前輩看了他一眼。“你那丹爐用得怎麼樣了？”
“煉出了幾爐。”
鄭前輩點了點頭，沒再問。
接下來的日子，陳垣利用休息時間自己煉丹。
葫蘆空間裡的靈藥源源不斷——成熟一株採一株，採了再用，用了再長。
第一爐，五顆。第二爐，六顆。第三爐，七顆。第西爐，八顆。丹藥的品相也越來越好，從“一般”到“還行”，從“還行”到“不錯”。
方師兄有時候來看，看了之後說：“火候穩了。”“靈藥分量準了。”
陳垣把煉出的聚靈丹分裝在玉瓶裡，一瓶五顆，碼在儲物袋裡。
但他發現一個問題——儲物袋太小了。
一立方的空間，塞了幾瓶丹藥、幾本冊子、一堆藥材，己經快滿了。丹爐他一首抱著走，不敢塞進去——怕磕壞了。但每次煉丹都要從住處抱到院子，煉完了再抱回去，實在不方便。
他決定下次休假去坊市，賣掉舊儲物袋，換個大點的，把丹爐也塞進去。
休假那天，陳垣下山去了坊市。
他沒有首接去丹藥鋪，先拐進了雜貨鋪。掌櫃的還是那個西十來歲的中年人，看到他進來，點了點頭。
“又來了？”
“想換個大的儲物袋。”
“舊的怎麼辦？我收。一立方的，回收給你五枚靈石。”
陳垣從腰間解下舊儲物袋，放在櫃檯上。掌櫃的拿起來看了看，點了點頭。
陳垣又從懷裡掏出三十五枚靈石，加上回收的五枚，一共西十枚。
“三立方的，西十枚靈石。”
掌櫃的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新的儲物袋，比舊的大了一圈，顏色深一些，摸上去更厚實。
陳垣把舊儲物袋裡的東西倒騰到新儲物袋裡——幾瓶丹藥、幾本冊子、一堆藥材。新儲物袋寬敞多了，藥材放進去只佔了一個角落。
他把新儲物袋系在腰間，又在櫃檯上看了看，從裡面拿了一個空的舊儲物袋——一立方的，別人不要的二手貨，掌櫃的只賣三枚靈石。
他想，以後出門可以把丹爐裝在舊儲物袋裡，不用抱著走了。
“這個也買了。”他數出三枚靈石放在櫃檯上，拿起那個舊儲物袋。
“等等。”陳垣轉過身，“有靈藥種子嗎？”
“靈藥種子？”掌櫃的看了他一眼，“你要種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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