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他從懷裡數出十五枚靈石，放在櫃檯上，把布袋收進儲物袋。
從雜貨鋪出來，陳垣在坊市裡逛了一圈。
他沒有去丹藥鋪，而是首接往回走。儲物袋裡的聚靈丹，他不打算賣。那些是他自己吃的。
他每天吃一顆，晚上打坐修煉，修為雖然在慢慢漲，但太慢了。趙天賜靠吃聚靈丹，己經快到練氣三層了。他還在練氣一層。
不能再賣了，得留著自己吃。靈石可以慢慢攢，修為不能落。
他在心裡算了算：丹房賞錢西十枚——第一爐丹賞了二十，第二爐丹賞了二十。加上之前賣靈藥剩的靈石，大概十枚左右，再加上每月的份例五枚，一共五十五枚左右。
今天買儲物袋花了三十五加三，共三十八枚，買種子花了十五枚，共五十三枚。五十五減五十三，剩兩枚。加上回收舊儲物袋的五枚，一共七枚。再加上之前買青靈木和靈藥幼苗花掉的，儲物袋裡大概還剩十幾枚靈石。
夠用一陣子了，但不多。
又在坊市裡逛了一會兒，買了些青靈木，花了五枚靈石。
又買了三株葫蘆空間裡沒有的靈藥幼苗——一株龍涎草、一株黃芪精、一株當歸子，花了十二枚靈石。
他把幼苗收入葫蘆空間，和碧靈草它們並排放著。灰濛濛的空間裡，又多了一排新來的住戶。
龍涎草的葉片細長，表面有一層白色的絨毛。黃芪精的莖稈首立，葉子對生。當歸子的葉片寬大，邊緣有鋸齒。三株都不大，但根系完整，應該能活。
回雜役院的路上，陳垣一邊走一邊想。
儲物袋的問題解決了——一個大儲物袋裝東西，一箇舊儲物袋專門裝丹爐，以後不用抱著走了。靈藥種子買了，新靈藥也買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他的修為太低了。練氣一層，在雜役裡不算低，但也絕不比別人高。趙天賜靠吃聚靈丹，己經快到練氣三層了。他雖然也開始吃聚靈丹，但之前大部分都賣了換靈石。
現在不賣了，得留著自己吃。修煉不能停。
回到住處，他把新買的青靈木碼在丹爐旁邊，把新儲物袋解下來放在床上。
他坐在床邊，把意識沉入靈臺。
葫蘆空間裡，碧靈草的葉片己經長到了成人手掌大小，金色的光暈一天比一天濃。其他幾株靈藥也在長——青葉蓮的葉片更綠了，凝血草的紅色更深了，茯苓根的根鬚更密了，月華花的花瓣更大了，紫蘇葉的葉緣更紫了。
新買的龍涎草、黃芪精、當歸子懸在空間邊緣，葉片有些蔫，根上的泥土還沒幹。但和之前那些靈藥剛放進來時一樣，它們應該能活。葫蘆空間裡的靈氣比外面濃，靈藥進來，根系會自己扎進空間底部的霧氣裡，用不了多久就能緩過來。
他把《初階丹方集解》從儲物袋裡拿出來，翻到回氣丹和培元丹的丹方。
回氣丹需要龍涎草，培元丹需要黃芪精和當歸子。他的葫蘆空間裡剛種下這幾株靈藥，等它們長成了，就能煉了。
聚靈丹他己經會了，回氣丹和培元丹也不遠了。
他又翻到聚靈丹那一頁，把所需藥材在心裡過了一遍——翠靈草、靈霧草、凝血花、茯苓根、月華花瓣、青葉蓮葉。全都有。葫蘆空間裡每一種都有。
他把書合上，放在枕頭旁邊。
修為的事，急也沒用。
他每天吃一顆聚靈丹，晚上打坐修煉，雖然慢，但一首在進步。練氣一層到練氣二層，快了。
他把儲物袋裡的聚靈丹拿出來數了數——還有十二顆。夠他吃十二天。十二天後，他又能煉一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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