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垣沒有去練劍，也沒有去丹房。
身上的傷雖然不重，但淤青還在，動一下會疼。他用最後一點靈液塗在最重的幾處傷口上，又吃了一顆聚靈丹輔助恢復。靈液滲進皮膚，溫熱慢慢散開，疼痛減輕了不少。
上午，方師兄來看他。他推開虛掩的門，手裡拿著一瓶藥膏，放在床頭。
“那個周師兄，我己經跟幾個朋友打過招呼了，他短期內不敢再動你。”方師兄說，“趙天賜那邊，你自己小心。他有錢，但外門弟子不是個個都貪財。就算貪財，也得掂量掂量得罪我的後果。”
陳垣點了點頭。“謝謝方師兄。”
方師兄擺了擺手，走了。
休息兩天後，陳垣感覺傷己無大礙。
更重要的是，丹田裡的靈液己經凝實到了臨界點。吃了將近兩個月的聚靈丹，每天打坐修煉，丹田裡的靈液從虛浮到凝實，從稀薄到濃厚。瓶頸鬆動得越來越明顯，像一扇門被一下一下地撞，門縫裡透出來的光越來越亮。
他決定閉關突破練氣二層。
把門關好，坐在床上。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聚靈丹，放進嘴裡，嚥了下去。丹藥入腹，一股溫熱從胃部升起，向西肢百骸擴散。他閉上眼睛，運轉《青木訣》。
靈氣從空氣中湧入體內，比平時快了數倍。他引導靈氣一遍又一遍地衝刷經脈，丹田裡的靈液開始膨脹。不是突飛猛進，是緩慢但確實的變化。靈液的邊緣在擴大，顏色在變濃。
瓶頸在鬆動。
他咬著牙，把意念集中在丹田，將所有的靈力往裡壓。
一次。兩次。三次。
不知道過了多久，丹田裡的靈液猛地一縮，然後重新膨脹。像是一團被壓縮到極致的海綿突然鬆開，靈液量增加了將近一倍，顏色從乳白變成了更濃的乳白色。靈力在經脈中奔湧，比練氣一層時渾厚了許多。每一絲靈氣都比以前更密、更重、更快。
他睜開眼睛，長長撥出一口氣。
練氣二層。終於突破了。
突破後第二天，陳垣去後山找方師兄。
方師兄正在那塊空地上練劍，看到他來，收了劍。
“突破了？”
“嗯。練氣二層。”
方師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靈力比之前渾厚了不少。來，試試劍。”
陳垣拔出劍，站定，深吸一口氣。運轉靈力灌入劍身，劍刃上浮現出一層淡青色的光澤，比練氣一層時亮了一倍。
一劍劈下去。
劍氣沒有出來，但劍身上的靈光拖出了一道淡淡的尾跡，在空中一閃而沒。
“靈力夠了，現在可以練劍氣了。”方師兄說，“《青木劍訣》的劍氣，是把靈力壓縮到劍尖，然後瞬間釋放。像這樣——”
他拔出劍，靈力灌注，劍尖亮起一點青光。然後青光猛地射出，打在十步外的松樹上，“噗”的一聲，樹皮炸開一小塊，露出裡面白色的木質。
“你來試試。”
——送一力用他。的弱微點一起亮，聚匯尖劍在力靈。尖劍往力靈將，子樣的他著學垣陳
。下一了閃是只尖劍，了開散力靈。生發沒也麼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