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
陳垣又試了一次。劍尖的光亮了一點，但還是沒有射出去。
“再來。”
一遍，兩遍，三遍。手臂酸了，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他把靈力往劍尖壓，壓到不能再壓，然後猛地釋放。
一道細細的青光從劍尖射出，打在面前的松樹上。樹皮炸開一小塊，大小隻有方師兄打出的三分之一，深度也淺得多。
但打出去了。
方師兄點了點頭。“不錯，第一次打出劍氣。雖然威力還小，但路子對了。繼續練，等你練到一劍能在樹上打出洞來，就算入門了。”
陳垣盯著樹幹上那個淺淺的坑，把剛才的感覺記在心裡。靈力壓縮到極限，然後瞬間釋放。就是那一瞬間的事。
下午，陳垣拿著令牌去了鄭前輩的丹房。
丹房裡空無一人，丹爐還是那個銅製的大爐，爐壁上的陣法紋路在幽暗中微微發光。爐膛裡還殘留著上一次煉丹的灰燼。他在鄭前輩的丹房裡待了快一個月，每一個角落都熟悉。丹爐的溫度、靈藥的投藥時機、煙氣的顏色變化，都刻在腦子裡。
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份聚靈丹的藥材——翠靈草、靈霧草、凝血花、茯苓根、月華花瓣、青葉蓮葉。一樣不缺。葫蘆空間裡的靈藥長勢良好，每一株都葉片厚實，光暈濃郁。
他把藥材分裝在玉盒裡，放在丹爐旁邊的石臺上。點火，加靈木，等爐壁從黑色變成暗紅。
投藥。翠靈草和靈霧草一起投進去，爐蓋合上，煙氣從白色變成了淡青色。穩住火候，半刻鐘後轉文火。爐壁從亮紅變橘紅，煙氣從淡青變青色。每一步都走得很穩。
凝血花和茯苓根投進去，爐壁猛地一亮，加兩塊青靈木，武火逼藥性。煙氣從青色變成深青色，藥香濃得嗆鼻。半刻鐘後轉文火，煙氣從深青變淡青。
最後投月華花瓣和青葉蓮葉。小火收丹，煙氣從淡青色變成白色。
用鄭前輩的丹爐，火候控制比用自己的舊丹爐穩得多。爐壁的顏色變化更均勻，煙氣的流動更平穩。陣法的紋路在爐壁上亮起，把爐溫鎖在最佳範圍內。
煙氣全白了，一絲青色都沒有了。開爐。
一股藥香衝出來，清冽的、讓人精神一振的香。丹爐裡躺著七顆聚靈丹，圓溜溜的，淡黃色的，表面有一層淡淡的光澤。比他自己舊丹爐煉出來的品相好得多——顏色更均勻，光澤更亮，藥香更純。
七顆。比之前多了一顆，品相也好了一個檔次。
他把丹藥收進玉瓶，心裡踏實了許多。
回到住處，陳垣坐在床上，清點這幾天的收穫。
修為：練氣二層。丹田裡的靈液比練氣一層時渾厚了一倍，靈力運轉更順暢，劍招的威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劍法：打出了第一道劍氣。雖然還只是打破樹皮的程度，但路子對了。方師兄說，再練一個月，就能一劍在樹上打出洞來。
煉丹：用鄭前輩的丹爐煉出了七顆聚靈丹，品相更好。以後每爐都能穩定出七顆以上，留著自己吃的夠了，還能攢一些備用。
靈石和藥材還夠用一陣子。葫蘆空間裡的靈藥在繼續長，碧靈草的金光一天比一天濃，種子己經發芽了，嫩綠色的芽尖從霧氣裡探出頭來。
趙天賜這兩天沒有出現。院子裡安靜了不少，馮小山和孫大力也不再往趙天賜那邊湊了。但陳垣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周師兄被方師兄警告了，短期內不敢再來。但趙天賜有錢，他還能請動別的人。下次來的，可能比周師兄更強。
他要把《青木劍訣》練到劍氣能實戰，把修為再提升一兩層。練氣二層不夠，至少要練氣三層，才能在不動用劍訣的情況下自保。如果對方用術法，他必須用劍訣還擊。
他閉上眼睛。
。走前往在他但，長還路。丹煉房丹去，劍練山後去續繼天明。鳴蟲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