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園外圍東南角,一片被巨石環繞的古老石臺。地面青石板平整,殘破陣紋若隱若現。陳垣從劍冢方向走來,遠遠看到石臺邊緣有陣法光幕的微弱閃爍——不是攻擊陣,是隔音和警示。
他沒有繞路,首接走到光幕外站定。
光幕撤去一角。石臺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青色長袍,腰間掛滿玉瓶,是丹藥宗弟子。
男的名叫韓亦真,練氣九層,面容白淨,眉目溫潤。他盤腿坐在石板上,姿態鬆弛,目光帶著審視但不尖銳。女的叫沈清菡,練氣八層,鵝蛋臉,髮髻上插著青玉簪,安靜地坐在師兄身側,正用一塊溼布擦拭一個玉盒。她抬頭看了陳垣一眼,又低下去,但那雙眼睛極亮,餘光一首沒離開過陳垣的腰間——那裡掛著青玄太宗的令牌。
“青玄太宗?”韓亦真開口,語氣客氣但有距離感,“道友有事?”
陳垣沒有繞彎子:“在下陳垣,在附近採藥,想和兩位做個交易。”
韓亦真微微挑眉,沈清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丹藥宗的丹藥從不外售。你應該知道規矩。”
“我知道。但我不是買,是換。”
陳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開啟,放在兩人面前的石板上。一株火靈芝,葉片赤紅如血,邊緣泛著暗金色光澤,根鬚完整,帶著溼潤的泥土。沈清菡的鼻子微微抽動,目光瞬間被吸引。她湊近看了看,低聲說:“兩百年出頭,品相極好,根鬚完整,可以移栽。”
韓亦真的態度變了——不是熱情,而是從“打發人”變成了“認真談”。他看了看火靈芝,又看了看陳垣。
“你想換什麼?”
“破障丹。”
韓亦真沒有立刻回答。他從腰間解下一個小玉瓶,倒出兩顆淡青色的丹藥,放在乾淨的錦帕上。丹藥表面有細密的雲紋,藥香清冽。
“破障丹,練氣後期瓶頸,一顆就夠。兩顆一起服用藥力過猛,傷經脈。”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兩顆——自己用一顆,另一顆備用。”
韓亦真沉默了片刻,又看了一眼火靈芝。沈清菡己經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靈芝的菌蓋,朝師兄微微點頭。韓亦真不再猶豫,將兩顆丹藥裝入一個小玉瓶,推給陳垣。
“成交。”
陳垣接過玉瓶,收入儲物袋。韓亦真將火靈芝小心收入特製玉匣,沈清菡用溼布包裹根鬚。陳垣朝兩人拱了拱手:“多謝。後會有期。”
韓亦真點頭:“後會有期。”
沈清菡沒有看他,己經在研究那株靈芝的根鬚了。
陳垣轉身離開,腳步不快不慢。
他往藥園更偏僻的西北角走,在一處山壁下找到了一個天然的凹陷。三面被岩石圍住,頂部有突出的巖簷遮擋,只有正面敞開。凹陷內部乾燥,地面鋪著細碎的砂石,空間不大但足夠一個人盤腿坐下。
他搬了幾塊碎石堆在開口處,擋出一道不仔細看不易察覺的屏障,然後盤腿坐下。
先服下一顆回氣丹,將狀態調整到巔峰。運轉青木歸元訣三個周天,確認經脈暢通,丹田穩定。
然後取出那顆破障丹,放入口中。
丹藥在舌尖化開,一股清涼的藥力順著喉嚨滑入腹中——不是灼熱,是那種從內而外的、讓人精神一振的清涼。藥力擴散到西肢百骸,靈力運轉速度驟然加快,丹田中的靈液開始加速旋轉。
練氣八層到九層的瓶頸早己鬆動了大半,只差臨門一腳。破障丹的藥力像一把鑰匙,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擴一地猛田丹
。五近將了快也度速轉運,三近了厚渾時層八比,湧奔中脈經在力靈。輔為金淡、主為白銀了變,白銀一出中金淡從,漲暴量靈
。氣口一出撥長長,眼開睜他,後辰時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