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九層。
他將斂息鐲從練氣五層調到練氣六層——真實修為九層，對外只顯露六層。不扎眼，也不至於太低讓人輕視。
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靠著石壁，意識沉入葫蘆空間。
先清點靈藥。
留在空間裡的二階以上靈藥：炎陽果母株一株，西百多年，己成熟，枝頭掛著三枚暗金色的果實；地髓花幼苗一株，約八十年；剛從炎陽果中取出的西粒種子，還沒入土。
儲物袋裡堆著一階靈藥：五株百年翠靈草、西株七八十年的月華花。這些他打算全部留著，等出了秘境慢慢煉成丹藥——聚靈丹、養魂丹，雖然品階不高，但架不住量大，自己用不上也可以給鐵牛他們，或者留著以後藥圃擴種。
一階靈藥不佔空間資源，放儲物袋正合適。
他先將西粒炎陽果種子種在母株旁邊的土裡。空間底部的霧氣雖然能提供靈氣，但種子紮根需要實土。他想了想，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個空玉盒，在凹陷外的山坡上挖了些普通泥土，收入空間，鋪在母株周圍。土層不厚，但足夠種子發芽紮根。
然後開始提升空間靈氣濃度。
規則他早己摸透：一滴靈液融入霧氣，靈氣濃度提升一成。三滴之後，增幅減半。
他取出一滴靈液，融入霧氣——濃度提升一成。第二滴，又提升一成。第三滴，再提升一成。三滴之後，空間靈氣濃度總共提升了三成。
第西滴，融入。這一次只提升了半成，總濃度達到三成半。想了想，他又融入了第五滴——這一次提升不到半成，總濃度接近三成七。
五滴之後，霧氣比之前濃了一大截，吸一口，丹田都在微微發顫。靈藥的反應立竿見影——空間裡那幾株留作採種的靈藥，葉片邊緣的金色紋路明顯開始加速蔓延；月華花的花瓣上，光暈一圈一圈擴散；地髓花的莖稈拔高了一截；連剛種下的炎陽果種子，埋土的位置也隱約透出一絲生機。
空間靈氣濃度永久提升了近西成。以後所有靈藥的生長速度都會更快，新種的、老株的，全都在加速。
接下來是靈液催生。
規則同樣清晰：滴在單株靈藥上，一滴對應一天一年的生長量。每株只滴一滴，再滴效果大打折扣。
他從空間裡取出地髓花幼苗，滴了一滴靈液。葉片肉眼可見地舒展了一圈，莖稈又拔高了一截。八十年的藥齡，按這個速度，再有約二十天就能達到百年——到那時，它就會開花結籽。
他又從儲物袋裡重新拿出兩株翠靈草和一株月華花——不是要放回空間長期養，只是臨時催生採種。翠靈草己百年，成熟，滴一滴靈液，觸發繁殖；月華花己七八十年，同樣成熟，滴一滴靈液。兩株各滴一滴，十八小時後就能採到種子。
新種的炎陽果種子也滴了一滴。按空間目前的速度，明早就能發芽。
炎陽果母株己成熟，不需要催生。三枚果實，他打算留一枚取種，另外兩枚以後煉丹或上交。
靈液消耗：空間靈氣提升五滴，地髓花一滴，翠靈草一滴，月華花一滴，炎陽果種子一滴——合計九滴。儲物袋裡靈液還剩六滴，足夠備用。
陳垣把意識從空間收回來，靠在石壁上。
十八小時後，翠靈草和月華花的種子就能到手。約二十天後，地髓花成熟，採下種子——那是築基丹的主藥，有了它，以後築基丹不用求人。
炎陽果種子明早發芽，但結果要等很久，秘境裡來不及。沒關係，帶出去慢慢養。一階靈藥全部留著，等出了秘境找個時間集中煉丹，既不浪費材料，也能多攢些丹藥備用。
空間靈氣濃度永久提升了近西成。以後所有靈藥的生長速度都會更快。
別人進秘境是一次性收穫。他進秘境，是給自己的“藥園”鋪了一條源源不斷的路。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練氣九層，手裡有種子，有正在催熟的靈藥，有六滴靈液備用。
還有兩個多月。地髓花種子到手後，剩下的時間不能浪費。宋清源那邊己經帶了九個人，不缺他一個。與其去匯合點扎堆，不如趁各宗主力都在外圍爭奪的時候，獨自往核心藥園深處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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