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陳垣沒有急著出門，而是先去正屋找周主管。
周主管正在吃早飯。
“有事？”
陳垣在對面坐下，開門見山：“周主管，我最近在外面找了個地方修煉，可能要經常出去。庫房的事，麻煩您多費心。”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五百靈石，放在桌上。
擺了擺手。
“去吧。別太過分就行。”
陳垣道謝，出了正屋。
出了北門，沿著山路往靈竹林走。
晨霧還沒散，竹葉上的露珠在光線裡閃著細碎的光。陳垣到的時候，老頭己經在了，正坐在空地邊的一塊石頭上閉眼打盹。
聽到腳步聲，老頭睜開一隻眼。
陳垣走到石頭邊，從儲物袋裡拿出兩份培元丹的藥材，放在老頭旁邊的石頭上。茯苓根、黃芪精、當歸子、靈霧草、青靈果、紫蘇葉，每一樣都用玉盒裝著，碼得整整齊齊。
老頭沒說什麼，把藥材攏到一邊。
“行。今天繼續練。”
老頭站起來，走到空地中央，雙手背在身後。
“今天練高度。你之前最多離地一丈，太低。御劍飛行不是貼著地面跑，是要上天。”
陳垣拔劍，靈力共鳴，劍懸空。躍上去，站穩。一氣呵成——比前兩天順了太多。
“往上。”
陳垣意念一動，劍緩緩上升。一丈，沒事。兩丈，腿開始發軟。不是劍不穩，是心理上的恐懼。地面上的一切都在變小，竹林變成了一片綠茸茸的毯子，風吹過來，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他的心跟著提了起來。
老頭在下面喊：“怕什麼？摔下來有竹葉墊著，摔不死！”
陳垣咬著牙，繼續往上升。三丈。劍開始輕微晃動，他拼命穩住，膝蓋彎下去，上半身前傾，把重心壓低。
“保持高度，繞竹林飛一圈。”
陳垣吸了一口氣，用意念引導劍往前。劍緩緩移動，在竹林上空畫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線。飛了半圈，前方突然冒出一根斜伸出來的竹枝——他沒注意到，等看到的時候己經來不及躲了。他猛地偏轉方向，劍身一歪，整個人往一邊倒。他本能地彎腰，雙手抓住劍身，險險穩住了，沒有掉下去。
老頭在下面看得首皺眉，但沒有出聲。
下午，老頭讓他練速度。
“真正的戰鬥中，沒有人等你慢悠悠地飄。速度就是生命。”
陳垣催動意念，劍猛地加速。風從耳邊呼嘯而過，竹葉被氣流捲起來，在身後翻飛。速度太快，反應跟不上——前面的竹林邊緣有一棵大樹，等他看清的時候己經來不及轉彎了。他急扭身體，劍猛地偏轉，整個人被離心力甩了出去，砸進竹葉堆裡。
竹葉濺了一地，他趴在堆裡，嘴裡全是竹葉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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