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垣到竹林的時候,老頭己經站在空地中央了。
晨霧還沒散,竹葉上掛著露珠。老頭揹著手,看著遠處山脊上翻湧的雲海,聽到腳步聲沒回頭。
陳垣走到空地邊,放下背上的劍,活動了一下手腳。昨天練完渾身疼,回去打坐了一夜,極品凝氣丹吃了兩顆,身上的淤青消了大半,但膝蓋和大腿還在痠痛。
老頭轉過身,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陳垣拔劍,靈力共鳴,躍上去。劍懸空,人站穩,意念一動,劍緩緩升到三丈高。然後加速,在竹林上空繞了幾圈。比昨天穩了不少,轉彎的時候身體傾斜自然多了,速度雖然還不快,但至少不會再歪歪扭扭像喝醉的鴨子了。
他飛了幾圈,穩穩落地,收了劍。
老頭看著他的動作,難得地點了一下頭。“還行。算是入門了。”
陳垣鬆了一口氣。
老頭走到石頭邊坐下,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玉瓶,拔開瓶塞,倒出一顆丹藥。淡黃色的,表面光澤均勻,藥香清冽——正是陳垣昨天放在石頭上的一瓶培元丹。
老頭把丹藥在指尖轉了轉,對著晨光看了看,又聞了聞。
“上品培元丹。”他把丹藥裝回瓶裡,放在石頭上,“十顆,全是上品。成丹率一爐滿,品相穩定。你小子煉丹確實有一手。”
陳垣沒接話。
老頭靠在石頭上,雙手抱胸,看了他一會兒。
“老夫見過不少煉丹師。大宗門的供奉,小門派的客卿,還有那些自稱丹道天才的年輕人。能把培元丹煉出上品的不少,但一爐出滿十二顆上品的,不多。而且你用的是老夫給的丹方,第一次煉就能出這個品相,說明你的基本功紮實,不是靠運氣。”
他頓了頓。
“修煉天賦一般,悟性也一般,學個御劍摔了兩天。但煉丹這一塊,你確實有點東西。”
陳垣不知道該說什麼。這話聽著像誇,又像罵。
老頭沒再說話。他坐在石頭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幾下。目光落在遠處的山脊上,雲海在晨光中翻湧,金色的光線一寸一寸地漫上來。
他在想一件事。
這小子修煉天賦確實一般。青玄太宗的外門弟子,功法是二階中品的青木歸元訣,學個御劍術摔了兩天,連神識都不會用。修煉的路子亂七八糟,全靠一股韌勁撐著。如果沒人指點,築基中期就到頭了。但煉丹天賦確實不錯,能穩定煉出上品築基丹,能一爐出十二顆上品培元丹,這個水平放在丹藥宗都能當內門弟子了。
他在這裡隱居了幾十年,一身修為和傳承帶不走。收個徒弟?以前沒想過。現在看著這個摔了兩天還在堅持的小子,忽然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小子。”老頭開口了。
陳垣抬起頭。
“你修煉到現在,有沒有人系統教過你?”
陳垣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在宗門的時候,雜役沒人教,外門也沒人教。修煉的東西都是自己摸索的。”
老頭皺了皺眉。難怪。
“功法呢?你練的什麼?”
“青木歸元訣。二階中品。”
”?人了罪得你是還樣這窮是門宗們你?品中階二練期基築?品中階二“。了更得皺頭眉的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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