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站起來,揹著手在空地上走了兩步,停下來。
“明天開始,老夫從頭教你。神識、功法、修煉的路子、築基以後的突破方法,這些東西,你那個宗門沒人會教你,市面上也買不到。”
他看著陳垣,目光裡多了一絲以前沒有的東西。
“老夫在這裡隱居了幾十年,一身傳承帶不走。你小子煉丹術不錯,修煉雖然笨,但肯下功夫。”他頓了頓,“老夫問你,願不願意做老夫的正式弟子?”
陳垣愣住了。正式弟子?金丹期前輩的正式弟子?
他沒有猶豫。單膝跪地,拱手:“弟子願意。”
老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陳垣,嘴角動了一下。他伸手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玉牌,扔給陳垣。
“拿著。這是老夫洞府的令牌。明天搬過來住,不用每天來回跑了。”
陳垣接住玉牌,握在手心裡。玉牌冰涼,上面刻著一個字——他看了一眼,不認識。
“多謝師父。”
老頭擺了擺手。“別急著叫師父。先教你,看你學得怎麼樣。學不好,該滾蛋滾蛋。”
陳垣站起來,把玉牌小心收進儲物袋。
老頭沒再說什麼,轉身走了幾步,身影消失在晨霧中。
陳垣站在空地上,手心裡還殘留著玉牌的涼意。他深吸一口氣,把劍背好,沿著山路往下走。
回到倉庫院子,天己經快黑了。他沒有進屋,首接去了正屋找周主管。
周主管正在屋裡算賬,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冊子,算盤珠子噼裡啪啦響。看到陳垣進來,他抬起頭,摘下眼鏡。
“你又有什麼事?”
陳垣在對面坐下,說:“周主管,我最近有點事要外出一趟,可能不常回來住了。庫房的活您多費心。”
“行。你忙你的。倉庫這邊我幫你盯著。”
陳垣道謝,站起來,出了正屋。
回到自己院子,他開始收拾東西。東西不多——幾件衣服,幾瓶丹藥,幾枚玉簡,一把劍。舊丹爐塞進儲物袋,床上的被褥疊好放在床頭。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環顧了一圈這間住了兩個多月的屋子。牆角的乾柴還沒用完,桌上的油燈還剩下半盞油。沒什麼好留戀的。
站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
月光很好,青色的月光照在院子裡,把青磚地面染成了銀白色。他沿著巷子往外走,沒有回頭。
出了城,御劍而起。劍懸空,人站穩,意念一動,往青巖山方向飛去。
夜色中的山林黑黢黢的,月光照在樹冠上,像一層薄薄的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他飛得不高,速度也不快,但心裡踏實。
到了靈竹林,他掏出玉牌,灌入靈力。玉牌亮了一下,前方的山壁盪開一層漣漪,露出一個洞口。
洞府不大,但比倉庫院子強多了。石室有兩間,一間起居,一間修煉。石壁上刻著聚靈陣,靈氣濃郁,吸一口渾身舒坦。石桌上放著一盞油燈,燈芯燃著靈火,不用添油,能燒很久。
。睛眼上閉,下服丹氣凝品極顆一出取裡間空蘆葫從。上床石在坐盤,邊桌石在放劍把他
。識神學,始開天明。轉運圈一圈一中脈經在力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