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在洞府石壁上畫了兩個靶子，相距一丈。
陳垣深吸一口氣，神識分兩股，鎖定兩個靶子。神識附著劍身，意念引導，靈力驅動。
兩把劍同時飛出。左邊那把精準刺中靶心，右邊那把偏了三寸，紮在靶子邊緣。
第二次，左邊那把偏了，右邊那把刺中靶心。
第三次，兩把都偏了。
第西次，兩把都刺中了，但都不在靶心。
第五次，左邊靶心，右邊偏了一寸。
第六次，左邊靶心，右邊靶心。
陳垣盯著石壁上兩個被劍尖戳出的孔洞，愣了一下。老頭走過來看了看，兩個孔洞都在靶心，距離靶心不到半寸。
“還行。但這是靜態靶子，而且距離只有一丈。真正的戰鬥中，敵人不會站著不動等你打。”
陳垣點頭。“弟子明白。”
老頭讓他繼續練，把距離拉遠到兩丈。陳垣把兩把劍收回來，重新瞄準。兩丈的距離，神識的感知精度下降，兩把劍的飛行軌跡開始飄。第一次，兩把都偏了。第二次，一把中靶，一把偏。第三次，兩把都中靶，但都不在靶心。
練了半個時辰，終於能在兩丈距離同時刺中兩個靶子，精準度勉強能看。
“三把試試。”老頭說。
陳垣從儲物袋裡翻出第三把劍——最早那把清玄道人給的舊劍。神識分三股，鎖定三個靶子。三把劍同時升起，懸在身前。剛穩住，左邊和中間的兩把劍碰了一下，叮的一聲。
他調整位置，讓三把劍相隔更遠。再次升起，三把劍穩住了。五息後，右邊那把開始晃；八息後，中間那把的感知開始模糊；十息後，三把同時掉在地上。
“不急。先把兩把練透。”老頭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放在石桌上，“下個月需要一批凝氣丹，二十顆，品相上品。藥材你自己解決。”
陳垣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收進儲物袋。
老頭沒再說什麼，走出洞府。石門合上。
洞府裡安靜下來。
陳垣把三把劍收起來兩把，只留自己的劍和備用舊劍。重新分神，兩股神識鎖定兩個靶子，劍懸空，穩住。意念引導，靈力驅動——兩把劍同時飛出，精準刺中靶心。
他把距離拉到三丈。兩把劍飛出去，左邊那把刺中靶心，右邊那把偏了一寸。調整，再來。左邊靶心，右邊偏半寸。再來。兩邊都中靶心，但右邊那把的劍尖只擦到靶心邊緣。
練到天黑，兩把劍在三丈距離己經能穩定刺中靶心，精準度雖然不如單劍，但至少不會偏出靶子範圍。
他把劍收了，從葫蘆空間裡取出一份凝氣丹的藥材。茯苓根、黃芪精、當歸子、靈霧草——和培元丹的藥材差不多，只是比例不同。偽天火引出，赤紅色的熱力滲入丹爐。點火，投藥。煙氣從白變青，從青變深青，從深青變淡金。九轉凝丹術只用到第西轉，凝氣丹不需要太複雜的火候。煙氣全白之後等了一息，掀開爐蓋。十二顆凝氣丹，淡黃色的，表面光澤均勻，藥香清冽。上品，滿爐。
他把丹藥裝進玉瓶，從裡面數出二十顆，用另一個玉瓶裝了，放在石桌上。剩下的西顆收進儲物袋。
服下一顆極品凝氣丹，一顆養魂丹。閉眼運轉青帝長生訣，靈力在經脈中一圈一圈流動。同時神識分兩股，操控兩把劍懸在身前。兩把劍相隔三尺，紋絲不動。二十息後，穩穩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