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簡是長方形，而這個空位是圓形，大小比銅鏡略大一圈，像是放著一個圓盤或某種球形器物的地方。
他把玉簡從儲物袋裡取出來，放在那處圓形空位旁邊比了一下，確實對不上。
師父走到他旁邊，也蹲下來看了看那個圓形空位的輪廓，又看了看陳垣手裡的玉簡。“對不上。”
“嗯。”
“所以還得繼續找。”
師父站起來，目光落向空間更深處。陳垣也抬起頭，順著他的方向看過去。遠處那面石壁上，深色的表面在微光中泛著一層非常淺的光——
不是靈光，不是陣紋被激發時的流動，更像是石壁本身的材質在長時間接觸地下氣流後形成的一層包漿，在特定的角度下才會顯現出來的那種暗沉光澤。
陳垣沒有立刻走過去，他先把玉簡收回去。
圓形空位旁邊有幾道更淺的刻痕，用食指觸摸了一遍，確認了它們的走向。
那些刻痕的末端微微向上翹起，和玉簡背面斷線的弧度一致。他站起來，朝著那面石壁的方向走了幾步。
石壁比他預想的更厚。壁面上沒有陣紋，表面光滑，幾處磨損痕跡不規則，像是被水流沖刷過的，但地下沒有水，更像是空氣經年累月地流動後形成的質地變化，把石壁的表面磨出了一層溫潤的光澤。
陳垣伸手觸控石壁表面時，指尖傳來的觸感比預想的更平滑，像是被反覆撫過。
石壁高處，約莫齊肩的位置，有一個不起眼的凹槽。
凹槽邊緣被打磨過，像是天然形成的凹陷被人工拓寬了。
凹槽的輪廓和玉簡背面的斷線在形狀上有某種契合，斷線的末端微微向上翹起，而凹槽的一個稜角也在同樣的位置有一個微小的轉折。
形狀不完整，但能看出方向——指向更深處的方向。
師父站在他身後，沒有靠太近，聲音從側後方傳過來：“玉簡拿過來。”
陳垣把玉簡遞過去。師父沒有接只是側過頭來看了一眼凹槽和玉簡之間的位置關係：“放進去試試。”
他沒有說“應該合適”，也沒有說“可能不太合適”，只是說放進去。
陳垣把玉簡拿起來，調整了一下角度，將玉簡的一側對準凹槽的邊緣，緩慢地推入。
玉簡進入凹槽的過程比他預想的更順暢，和凹槽的輪廓逐一吻合。
陳垣的手在玉簡完全沒入凹槽之後又停了一瞬，確認沒有鬆動才鬆開。
一陣極低沉的震動從腳下傳來——不像是地震，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緩慢地轉動了一圈，
帶著齒輪或某種機械結構被重新啟用時特有的那種滯澀和沉穩。那陣震動持續了約兩三息，然後停止了。
石壁表面沒有裂開，沒有開啟，沒有露出新的入口。但凹槽邊緣的輪廓更清晰了，是一層覆蓋在表面的薄殼被震掉了。
陳垣低頭看向腳下。
石板表面的塵土沿著陣紋的走向向兩側滑落。
陣紋深處透出一層極淡的光，沿著紋路的脈絡緩慢地流動了一圈，然後暗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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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再去回，吧走“，來傳後他從音聲的父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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