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門講道系列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陳垣收到傳訊。
是趙乾，“明日啟程返宗，午時前主街坊市入口集合。”
他走到坊市入口的時候，趙乾己經站在隊伍前方了。
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內門服。手裡拿著一份名單，正在核驗人數。
李芸站在他右側幾步的位置，背靠著牆。周恆在幾丈外的屋簷陰影裡，目光落在街面行人的流動方向。
鐵牛站在隊伍末端。幾個外門弟子站在鐵牛前面幾排的位置，有人低聲交談，有人在原地活動肩膀，討論的內容像是講道中的感悟，語氣輕鬆。
趙乾核驗完名單上大部分名字之後，走到陳垣面前，停下：“你的名字我核過了。出發前還有什麼事？”
“我暫時不回宗門。”
趙乾沒有立刻接話，等他往下說。
“聚寶閣有一批丹藥要煉，時間趕，秦小姐己經安排好了，說是跟宗門溝通過了。煉完之後他們送我再回去。”
趙乾沉默了一瞬，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那你自己安排。宗門那邊要報備，我回去之後會註明理由。”
他頓了頓，像在確認一件事：“你以什麼身份留在天運城？”
“聚寶閣客卿，臨時的。”
趙乾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問。
他把名單翻到陳垣名字所在的那一頁，在旁邊做了標註，然後摺好收進袖中：“路上小心。”
鐵牛在隊伍末端站著，聽到陳垣和趙乾的對話全程沒有轉頭。
等趙乾走了，他才走過來，“你要留下來？”
“有一些事要處理。”
鐵牛沒有追問是什麼事，只是說：“回宗門之後，你那間屋子我幫你看著。藥圃裡的靈藥，也會幫你留意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如果遇到有人動你藥圃裡的東西，我會告訴方師兄。”
陳垣說：“好。”
鐵牛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隊伍裡。
趙乾又等了幾息，確認所有人都己經到了，才開口說了一句：“走了。”
他轉身朝城門方向走去，李芸從牆邊首起身跟上，周恆從屋簷陰影裡走出來。
隊伍排成一條鬆散的縱列，沿著主街向西走去。
隊伍穿過城門時被日光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然後沿著官道向西延伸，路面漸寬，兩側的樹木也開始變得稀疏。
陳垣沒有立刻轉身回城，在城門口的樹蔭下多站了片刻。
官道上陸續有進出城的行人從他身邊經過，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街主回走門城過穿轉，目回收後然，向方的彎轉道那兒會一了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