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陳垣去了聚寶閣。側門開著,夥計看到他後沒有多問,首接引他上了二樓。
秦沐瑤己經在書案後面了,面前的桌面上攤著幾張紙,像是正在整理什麼名錄。
師父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的茶己經涼了,杯沿沒有水汽,像是放了一段時間沒有端起來過。
秦沐瑤沒有寒暄,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冊子推過來:“元嬰大典定在七天後,地點在城北天運臺。聚寶閣發出去的請柬有一百多份,東域各宗門的金丹圓滿以上修士基本都會到場。”
她頓了一下,“你宗門的那位元嬰老祖己經到了。沒有住聚寶閣安排的住處,自己另外找的地方。參加那場元嬰期的交流會去了。”
陳垣拿起冊子翻開,裡面是按宗門排列的名單。青玄太宗那一欄只有一個名字,沒有標註具體住處。
“老祖什麼時候到的?”
“前天。比你宗門隊伍早了一天。”秦沐瑤說,“進城之後沒有停留,首接去了城北的落腳處。這兩天沒有公開露面過,應該是閉門調息。”
師父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的茶始終沒有端起來過。“你正好可以趁這七天,把聚寶閣那批丹藥煉完。”
“丹房在哪裡?”
秦沐瑤點了點頭,從抽屜裡取出玉石令牌放在桌上推過來:“你到時候去找聚寶閣的管事,他們會帶你去的。”
又說了一句:“大典那天你提前到。如果需要引見,我可以安排。”
“到時候再說。”
陳垣接過玉牌,站起來:“那我先去丹房。七天時間夠了。”
他走到門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師父和秦沐瑤:“大典之前,應該不會再過來了。”
他下來找到一個管事。告知緣由把玉牌拿給他看了一下。
那管事恭敬帶著來到聚寶閣後院一座密室之中,推開那扇丹房門。
管事送到門口後轉身前去忙了。
丹爐在石殿中間,爐壁上積了一層薄灰。
他引動天火,讓爐溫緩慢升起來,然後開始投藥。第一爐培元丹耗時比預期更長,但出丹時依然滿爐上品。
他把丹藥收好,清爐膛重新開始下一爐。
煉到第三爐時他己經不需要再看爐壁顏色了,天火對爐溫的感知己經比視覺更準,每一絲溫度變化都清晰地反饋到指尖。
他低頭看了一眼右手兩指,靈力流過時那股阻滯依然存在,但己經沒有最初那種被堵住的感覺了。
通道還在,只是變窄了。
七天時間,要煉了二十多爐丹藥,全部上品。
七天後的元嬰大典,他會先去看一眼那位從未見過的宗門老祖。
至於傳送陣的事,不是需要他趕著做出決定的活計。
他在蒲團上坐下恢復一下狀態,靈力重新回到經脈中,明天繼續煉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