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垣拱手道，“前輩請有事首說便可。”
“秦鎮川能突破我是聽到過一些風聲的，我要一些你給他的那種靈液，作為這次護著你的代價。”
陳垣聽到靈藥咯噔一下，表情仍是恭敬回應，“可以，我自己也不多，只能給您兩滴。”
陳垣從儲物袋裡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玉瓶，正是以備不時之需的。
“嗯，你小子不錯。”佛手一收陳垣手裡的玉瓶消失不見，他繼續道，
“前方那是人為佈置的，斷魂海上空的靈力亂流是自然形成的，但那個位置不該有漩渦。有人提前在那裡布了一層陣，等我們經過。”
“這個麻煩應該是衝著你來的，出發前秦沐瑤那丫頭就跟我說過你這小子有麻煩”，然後等著陳垣的反應。
陳垣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海圖。那個位置不在標註的亂流區內，也不在海獸巢穴的邊緣。
他有些歉意開口：“前輩，我確實有非去不可的理由，這能繞過去嗎？”
“能，但要繞七天。七天之後航線偏移，補給不夠撐到南域口岸。”老者說，“或者首接穿過去，破陣。”
“破陣要多久？”
“看陣的品階。如果是築基期的陣，一炷香。如果是金丹期的陣，半個時辰。如果是元嬰期的陣——”
他頓了一下，側過頭看了陳垣一眼，“老夫一個人破不了。”
陳垣站在護欄後面，看著遠處那個緩慢旋轉的暗色漩渦。天殺組織的人不會平白無故在那裡佈陣。
他們知道他在這艘飛舟上，也知道這艘飛舟上有元嬰修士坐鎮。
他們把陣布在那裡，說明他們要麼有把握拖住元嬰修士，要麼根本不在乎那層陣能不能擋住飛舟。
“能看出是什麼陣嗎？”他問。
老者沉把所有的細節都觀察完，然後開口：“困陣和截殺陣套在一起布的。外面那層是困陣，作用是減速和偏航。
飛舟一旦進入它的範圍，就會被帶著偏離原來的航線，往他們指定的方向走。
裡面那層是截殺陣，等飛舟被牽引到預定位置後才會啟用。
整套陣法的結構經過精心計算，困陣的牽引力和截殺陣的觸發點之間配合默契。”
陳垣問：“如果飛舟不進它的範圍呢？”
“不進它的範圍，它就沒有用。”老者說，“但飛舟現在的位置己經在它的邊緣了。
你從客艙走過來這段時間，陣法己經啟動了一部分，正在往我們所在的方向延伸。
再過一段時間，不管我們走不走，都會進入它的牽引範圍。”
飛舟的船身在這句話落下的同時，輕微地偏了一下。幅度不大，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推了一把。
陳垣扶著護欄穩住身形，朝下方看去。
船首下方的灰白色空間中，那道暗色漩渦的邊緣正在擴散，範圍比剛才看到的大了一圈。它的顏色也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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