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咔。
金屬瘋狂碰撞的聲音在包廂裡顯得格外扎耳。
他那隻瞎了一半的白多黑少的眼睛，陰惻惻地死盯著林夜。
吳二白手裡的摺扇也停了，眉頭緊鎖。
林夜連餘光都沒給其他人。
“別逗了。”
林夜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篤，篤。
“老太太，時代變了。”
他看著霍仙姑那張因為憤怒充血而漲紅的老臉，一字一頓。
“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我今天坐在這兒，這兒它就是主位。”
“你們要是不服，憋著。”
這話一落地，包廂裡的溫度刷地降了下來。
解雨臣捏著茶杯的手指猛地一抽筋，差點把杯子捏碎。
壞了。
林夜這是一點臉皮都沒打算給霍家留，首接把九門的遮羞布扯下來扔地上踩。
“放肆！”
霍仙姑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了起來，動作太大差點閃了腰。
她手裡那根紫檀木柺杖重重地砸在金磚地面上。
咚！
這一聲悶響，就像是往滾油裡潑了一瓢冷水。
嘩啦！
站在霍仙姑身後的那幾十個霍家精銳，瞬間暴起。
一陣金屬摩擦衣料的聲響。
十幾把明晃晃的開山刀抽了出來，刀刃在水晶吊燈下反著刺眼的寒光。
還有七八個人，動作麻利地從後腰掏出了黑漆漆的手槍。
咔噠咔噠。
拉槍栓的聲音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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