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賓把車停在院門口，熄了火。
轉過頭，兩隻手搭在郝蕾蕾的肩膀上，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蕾姐。西～百～萬，確認無誤，童叟無欺，銀行到賬，隨時可查。”
郝蕾蕾的肩膀在他的手掌下面慢慢放鬆下來，但手指還在絞安全帶的帶子。
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時大了不少。
葉賓看著她這副樣子，笑出了聲。
“蕾姐，要不咱把那西百萬退回去，換兩隻蟲子回來，你再好好看看？看夠了再賣。”
郝蕾蕾瞪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有嗔怪說道：“你敢，錢到手才是王道。”
葉賓舉手投降，臉上的笑意沒收住，但嘴上己經認輸了。
“不敢不敢。賣都賣了，人家都拿走了，想退也退不了。”
郝蕾蕾這才鬆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郝蕾蕾站在院門口，回過頭看了葉賓一眼，那個目光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自從這個男人回來，日子簡首是跳躍式變好。
葉賓走過去，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握。
“蕾姐，咱們有錢了，以後應該想著怎麼把日子過好。”
郝蕾蕾的手在他掌心裡慢慢收緊了，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不疼，但能感覺到她的力度。
“嗯。”
她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聲音有點悶，像是喉嚨裡堵著什麼東西。
三天後的清晨，葉賓正蹲在院子裡喂血狐和白貂，手機響了。
吳總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碼頭特有的空曠迴音。
“葉先生，船到了，青石鎮碼頭，三號泊位，你隨時可以來看。”
葉賓從地上彈起來，把手裡剩下的肉條塞給白貂，轉身往屋裡跑。
“蕾姐，船到碼頭了，趕緊去看看。”
郝蕾蕾正在廚房洗碗，手在圍裙上擦了兩下，探出頭來，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把圍裙解開往灶臺上一搭喊道：“阿賓快快快，順便把排鉤帶上，今天開出去放一把。”
葉賓從雜物間翻出那兩個大帆布包，獵鯨槍、排鉤、拖網、浮球、錨繩，一樣一樣往車斗裡裝。
郝蕾蕾從屋裡拎出一袋提前準備好的餌料，切成小塊的魚肉，用塑膠袋紮緊，放在副駕駛腳邊的位置。
血狐和白貂從院子裡跑出來跳上車，黑將和黑相跟在車後面跑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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