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別來無恙。”
白愁飛接過蔡京遞過來的茶杯，卻只是放在身前並未喝下，道：“不知蔡相今日約見，所謂何事？”
“自然是為了與白公子精誠合作。”
精誠合作。
白愁飛心中生出一絲譏諷，語言中也帶著幾分尖銳：“我如今不是金風細雨樓的副樓主，不過在苦水鋪裡的一個小幫派做事，蔡相與我說精誠合作，當真是抬愛了。”
“不鳴則己，一鳴驚人，白愁飛，你離當世頂尖的英雄，不過差了一個位置。”
不愧是淫侵朝堂多年的高官，這番話著實說中了他的癢處。
白愁飛挑眉，敏銳的察覺到蔡京身後一言不發的方應看望向他的目光格外幽深。
被人牽著的一條狗而己，難道敢看不起他？
白愁飛尚未想清楚方應看的眼神到底是什麼意思，只聽蔡京繼續道：
“如今這世道，千里馬和伯樂都不常有，你是難得的千里馬，而我想當你的伯樂。”
他停頓，隨後語調拉長，似乎有點循循善誘：“白公子意下如何？”
今日所議之事，苗濟慈早對白愁飛做過預告，既然不用拒絕，不如開門見山：
“你能給我什麼？”
“坦蕩前程。”
看著蔡京高深莫測的樣子，白愁飛毫不留情的戳破現實：
“以金風細雨樓為首的江湖勢力意在圍剿有橋集團，六分半堂如今也與您為敵。蔡相想給我坦蕩前程，可小小一個仁心院，連苦水鋪都沒有走出去，為了您對上這樣兩個龐然大物，恐怕連路都沒法走了吧？”
“何來的坦蕩前程？”
方應看對他怒目而視，似乎很是不滿：“蔡相面前，不得放肆！”
“實話實說而己。”
白愁飛攤了攤手，滿不在乎。
他知道，眼下的局勢，仁心院是蔡京不會放棄的選擇。
既然得勢，當然要忘形。
這一點他和苗濟慈很像。
而蔡京果然沒有因為他的態度生氣，反而揮手示意方應閉嘴，而後道：
“富貴險中求，江湖這張桌子上的位置是有定數的。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各佔一頭，沒有我的幫助，仁心院永遠不會得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倒也未必，畢竟苗濟慈可不是什麼善茬。
想到那個假雷媚，白愁飛不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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