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員們每天課後都紮在魁地奇球場,夕陽把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掃帚呼嘯聲。擊球聲此起彼伏,連晚餐都只是匆匆扒幾口就又投入訓練。
盧修斯作為級長,每天都會抽時間去看訓練,回來時總帶著幾分凝重。
“格蘭芬多打得確實不錯,尤其是西里斯和波特配合得很默契。”
塞勒涅翻著魔藥筆記的手頓了頓,冰藍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波瀾。
她沒接話,只是低頭盯著筆記上的字跡,心思卻飄到了訓練場,她想起小時候在馬爾福莊園,自己騎著定製掃帚追逐金色飛賊的模樣,盧修斯從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她的速度。敏銳度,絲毫不輸詹姆,甚至比他更甚。
可這份本事,她從未在霍格沃茨展露過半分,馬爾福家的大小姐,似乎就該安安靜靜做個端莊淑女,而非在球場上做些不太優雅的動作。
這天傍晚,塞勒涅結束魔藥實驗,沒直接回宿舍,反倒繞路去了訓練場。
夕陽正緩緩沉落,橘紅色的光灑在草坪上,泛著溫柔的暖意。
格蘭芬多的球員們還在訓練,西里斯騎著掃帚在空中飛馳,紅色長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手持擊球棒,精準擊飛一顆迎面而來的遊走球。
動作乾脆利落,帶著少年人獨有的肆意與鋒芒,場邊的格蘭芬多學生爆發出陣陣歡呼,他卻只是回頭衝詹姆比了個手勢,眼底的光芒比夕陽更耀眼。
詹姆則在一旁追逐著金色飛賊,掃帚尾端拖著一道紅色殘影,速度快得驚人。
兩人在空中默契配合,偶爾交換一個眼神,便知道彼此的意圖,張揚又熱烈,像兩團燃燒的火焰,撞碎了秋日的靜謐。
塞勒涅站在球場邊緣的樹蔭下,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看了許久。
她不得不承認,西里斯在球場上的模樣,格外耀眼,那種不受束縛的活力,是她被家族規矩。身份責任包裹著的生活裡,從未有過的東西。
心裡竟悄悄升起一絲期待,期待看到他在正式比賽裡,會綻放出怎樣的光芒。
“躲在這裡看什麼?”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塞勒涅猛地回神,轉頭看見盧修斯站在不遠處,夕陽的光落在他金色的頭髮上,泛著柔和的光澤。
“路過而已。”
她收回目光,語氣故作平淡,卻沒逃過盧修斯的眼睛。
盧修斯走上前,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球場中央的西里斯,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覺得布萊克打得不錯?”
塞勒涅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淡淡道:“格蘭芬多的優勢很明顯,布萊克的爆發力和波特的速度,斯萊特林確實難贏。”
“倒是看得通透,我倒是忘了你魁地奇也玩得很好。”
“涅婭,其實只要你喜歡,你完全可以放心的去玩,只要不受傷,我會一直支援你,馬爾福的責任還輪不到你。”
“哥哥......”塞勒涅眼眶有點紅紅的,輕聲的呢喃著。
盧修斯輕笑一聲,掏出件斗篷遞到她面前,“晚上風大,彆著涼了。後天比賽,我在斯萊特林觀眾席前排給你留了位置。”
塞勒涅接過斗篷,指尖觸到柔軟的布料,心裡微微一暖,輕聲應道:“知道了。”
兩人並肩離開球場,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漸漸融入暮色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