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攥緊的月光》第89章你習慣讓我退讓(1)

第89章你習慣讓我退讓

考試結束後的第一個週末，天氣難得晴好。黑湖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遠處禁林的邊緣呈現出柔和的新綠。許多學生選擇來湖邊放鬆，三三兩兩地坐著，享受久違的悠閒。

塞勒涅和雷古勒斯。布萊克在樹蔭下往禁林走著。雷古勒斯正在低聲向她請教幾個關於古代如尼文在高階魔藥中應用的難點，他問得認真，塞勒涅也答得耐心。這個小學弟的聰慧和沉靜讓她頗有好感，與他交流更像是同輩間的學術探討，而非指導。

遠處，西弗勒斯。斯內普獨自坐在一塊平坦的大石上，膝蓋上攤著一本厚重。邊角磨損的筆記，正是之前塞勒涅經常隨身攜帶。記錄著格林德沃部分教導和古魔文研究心得的那本手記。他看得全神貫注，眉頭微蹙，偶爾用羽毛筆在旁邊空白處快速記錄著什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黑色的頭髮和蒼白的側臉上灑下斑駁的光點。湖風吹動書頁，也吹動他額前幾縷總是油膩膩地貼在臉上的黑髮。

這本該是一個平靜的下午。

直到一陣刻意放輕。卻依舊掩飾不住惡意的腳步聲靠近。

詹姆。波特。小矮星彼得，還有萊姆斯。盧平從湖的另一邊走了過來。西里斯。布萊克走在最後，雙手插在褲兜裡，臉色陰沉，目光落在湖面上，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顯然他們的目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

詹姆臉上帶著那種熟悉的。準備惡作劇的興奮笑容，朝彼得使了個眼色。彼得會意，躡手躡腳地繞到斯內普身後。萊姆斯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嘆了口氣，移開了目光。

西里斯依舊看著湖水，彷彿對即將發生的一切漠不關心。

詹姆猛地抽出魔杖，對準全神貫注看書的西弗勒斯，清晰而響亮地喊道：“Levicorpus（倒掛金鐘）”

西弗勒斯甚至沒來得及抬頭，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掀翻，雙腳朝上，頭朝下地吊在了半空中，他膝蓋上的手記和羽毛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書頁在風中胡亂翻動。

“哈哈！看啊，鼻涕精的短褲是什麼顏色？”詹姆得意地大笑起來，用魔杖指著倒吊的斯內普，像在展示一個有趣的玩具。

彼得也跟著發出尖細的笑聲，又有些害怕地往詹姆身後縮了縮。

西弗勒斯倒吊著，黑色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但能看到他脖子和耳朵迅速漲紅。他沒有尖叫，也沒有求饒，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黑眼睛裡噴射出憤怒和屈辱的火焰，雙手徒勞地在空中亂抓。

一直看著湖面的西里斯，這時才像是被笑聲驚動，緩緩轉過頭。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倒吊的西弗勒斯身上，灰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近乎快意的情緒，但很快，那情緒就被別的什麼東西取代了。

他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那本筆記。

熟悉的。磨損的皮革封面，書頁邊緣那些細密的。屬於塞勒涅的批註字跡......是那本手記。那本塞勒涅從不離身。他曾經好奇想借來看看卻被她以“私人筆記”為由輕輕擋回的手記。

她居然......給了斯內普？就這樣隨便讓他看？在陽光下，在黑湖邊？

一股說不清是嫉妒還是憤怒的火焰猛地竄上心頭，燒得他喉嚨發乾。

詹姆似乎覺得光是倒吊還不夠解氣，他走上前，用腳隨意地踢了一下地上攤開的手記，書頁被踢得翻了過去，沾上了草屑和泥土。

“嘿，鼻涕精，看什麼黑魔法書呢？又想琢磨什麼陰險的咒語害人？”詹姆嘲笑道，彎下腰，似乎想撿起那本書仔細“鑑賞”一下。

“詹姆，夠了。”萊姆斯忍不住低聲勸阻，但他聲音太弱，被詹姆的笑聲蓋過。

西里斯看著那本被踢髒的手記，看著詹姆伸向它的手，看著倒吊著的斯內普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混合著憤怒和對書的心疼的眼神......塞勒涅珍視的東西，就這樣被隨意踐踏。

他本該感到快意。斯內普活該。詹姆幹得漂亮。

可為什麼......心裡堵得那麼難受？

“斯內普，”詹姆拿著魔杖，指著倒吊的斯內普，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換上一副“正義凜然”的表情，“我本來不想找你麻煩的，考試剛結束，大家輕鬆一下不好嗎？可誰讓你總是這副鬼鬼祟祟。陰陰沉沉的樣子，還整天抱著這些......”他用腳尖又碰了碰那本手記，“......來路不明的東西。誰知道你是不是又在研究什麼惡咒，想害萊姆斯？還是想害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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