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的聲音從隱形衣下傳來的通訊咒語中響起，冰冷而急促：“涅婭！你在幹什麼？東側有鳳凰社的人正在靠近！立刻封鎖！否則我們都得——”
遠處傳來尖銳的哨響。
“該死！撤！”埃弗裡不甘地怒吼。
食死徒們開始拋煙霧彈，黑色的煙幕在花園中瀰漫。塞勒涅最後看了一眼，西里斯正撐著石階邊緣艱難站起，鮮血順著手臂滴落在碎裂的石板路上，莉莉和詹姆一左一右護在他身側，三根魔杖同時指向她所在的方向。
西里斯的灰色眼睛，在那一刻，直直地望向她的位置。
不是巧合。
她敢肯定，他看見了。
“走吧。”盧修斯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幾乎掩飾不住的恐懼，“塞勒涅，現在。”
她咬緊下唇，轉身。
血，鐵鏽味在口中蔓延。
回到莊園集合點，氣氛像暴風雨前的死寂。
埃弗裡一見他們出現，立刻像瘋狗一樣撲過來：“馬爾福！你的人呢？！東側通道是誰負責的？！鳳凰社的增援從那邊進來的！那個女人——”他指向塞勒涅，眼神怨毒，“她根本就沒出手！她就在那兒看著！看著布萊克那雜碎......”
“夠了。”
伏地魔的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瞬間閉嘴。他猩紅的眼睛在塞勒涅臉上緩緩掃過，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洞悉一切的笑意。
“塞勒涅，”他輕柔地說，“你看見什麼了？”
沉默。
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被抽乾。
塞勒涅抬起頭，目光平靜地對上那雙紅瞳：“我看見了一個完整的。成功的婚禮儀式，主人。以及一個因為提前暴露。攻擊時機錯誤而失敗的突襲。”
埃弗裡臉色鐵青：“馬爾福你——！”
“埃弗裡，”伏地魔的聲音仍然輕柔，紅瞳卻冷了下去，“你的突襲計劃中，東側通道由馬爾福負責封鎖。那麼我問你，你在動手之前，確認過東側通道的鳳凰社巡邏隊已經被清除了嗎？”
埃弗裡僵住了。
“沒有。”伏地魔替他回答，“你急於享受殺戮的樂趣，忽略了最基本的戰術紀律。至於塞勒涅......”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塞勒涅身上，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至少知道，活著回來比無謂的犧牲更有價值。”
他揮了揮手，像驅散幾隻聒噪的蒼蠅：“滾出去。下次，不要再讓我失望。”
深夜，馬爾福莊園的書房。
壁爐裡的火早已熄滅，只剩灰燼的餘溫。
盧修斯站在窗前，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的聲音沙啞，帶著走投無路的疲憊：“他看見你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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