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紫悅和穗龍剛從禮堂回來。
“黃金時間的舒芙蕾就是好吃。”穗龍咂巴著嘴還在回味。
“沒想到最終大獎的黃金卡片在拉文克勞的學院寶石沙漏後面。”紫悅說,“碧琪還真是會找位置。”
她來到有求必應屋前召喚出裝有友誼地圖的房門。
“看看星光熠熠這次寄來了什麼檔案。”紫悅說,“一首打擾公主們的退休生活總歸是不太好,我還是把一些非緊急的政務處理了更好。”
“又到時間了?”穗龍問,“和上個月的時間不一樣呢,我還以為約定的是固定的時間。”
“兩個世界時間流速不同時間當然不能固定,不過這很好解決,我只需要根據小馬利亞的天體執行規律、這個世界的行星執行法則還有無序提供的時空穿梭的時間流速規律,把下一次送檔案的時間算好連同著處理好的政務送到星光熠熠那裡。”
“天吶,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做了這麼多事啊?”穗龍感嘆道。
“這沒什麼,只是簡單的數學而己。”紫悅說著推開了有求必應屋的門。
就在這時,樓梯方向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紫悅轉頭望去,只見哈利抱著一本厚重的相簿跑了上來,跑得太急,在最後一級臺階上絆了一下,差點連人帶書栽在石牆上。
“教授!”哈利看到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我正要來找你,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
“慢慢來,哈利,什麼事情這麼著急?現在都快要到宵禁時間了。”
“教授……彼得……彼得·佩迪魯還活著!”哈利喘著粗氣說。
紫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她環顧西周,確認走廊裡沒有其他人,連畫像裡的騎士都在打瞌睡,才壓低聲音說:“這可不是什麼適合在外面談論的事。等我一會兒。”
哈利站在門口看著紫悅往門裡走去,他探頭往裡看了一眼,然後整個人愣住了。
那不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房間中央立著一張華麗的水晶桌子,桌面上方懸浮著一個緩緩旋轉的藍色法陣。法陣的邊緣刻滿了他從未見過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流動著淡藍色的光。整個房間都被這光芒照亮了,天花板上投射出水紋一樣的光斑,那些光斑在緩慢地游移,像是某種活著的星圖。他從未在霍格沃茨見過這樣的東西。
突然,法陣正中央打開了一道裂縫,像是水面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推開,一層一層的藍色漣漪從中心擴散出去。一捆捆紮得整整齊齊的卷軸從那個開口裡傾瀉而出,落在水晶桌上,堆成一座小山才停下。法陣的裂縫在最後一捆卷軸落下後無聲合攏,藍色的光芒漸漸轉淡,恢復到之前緩緩旋轉的狀態。
哈利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像他第一次看到魁地奇球場時那麼大。
“這是在做什麼?!”
“哦,紫悅在接收小馬利亞來的檔案,都來到這了還要處理這些政務,也不休息一下。”穗龍說著敬了個禮,“向勤懇的紫悅公主致敬!”
紫悅走上前用魔法託著卷軸走出房間。哈利看著那扇門在紫悅身後自動關上,然後慢慢消失在石牆裡——連門縫和晶石的痕跡都不剩了,只剩一面普通的空白石牆。
“走吧,去辦公室說。”
八樓走廊盡頭,友誼研究辦公室的門在紫悅靠近時自動打開了。穗龍點亮了桌上的油燈,紫悅把卷軸放在書架旁邊的櫃子上,然後關上了門。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獨角一閃,一個紫色的泡泡在她們周圍展開。
“靜音泡泡。”她說完轉向哈利,“好了,現在沒人能聽到我們說話了。說吧哈利,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用活點地圖看到了他。”哈利把那張舊羊皮紙攤在桌上,用魔杖尖點了點,“我莊嚴宣誓我不幹好事。”
墨綠色的線條從他杖尖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像墨水落入水中。城堡的輪廓一層一層浮現,塔樓、走廊、密道,每一個角落都清清楚楚。細小的墨點在其中移動著,每個墨點旁邊都浮著一個名字。
“活點地圖能看到霍格沃茨裡的所有人。”哈利低頭在地圖上找自己的名字,手指停在自己那個小小的墨點上,“我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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