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來的時候特意留意了,羅恩的旁邊除了赫敏沒有其他人。”
“那他的名字是怎麼出現在羅恩旁邊的?難不成是幽靈嗎?”穗龍疑惑。
“斑斑就是彼得。”哈利說,聲音在安靜下來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紫悅教授,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麥格教授能變成虎斑貓,彼得為什麼不能變成老鼠呢?”
“阿尼馬格斯。”紫悅輕輕吐出了這個詞。
“什麼?”
“或許你們還沒上到,但這確實是你們三年級會講到的內容——阿尼馬格斯,一種能讓巫師在動物和人之間自由切換的變形術。”紫悅解釋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斑斑就是彼得?”
“我在聖誕前的那個霍格莫德周聽到了魔法部長說彼得當年唯一能找到的遺體就是一截斷指,而斑斑剛好斷了一截手指。羅恩告訴我斑斑己經活了十二年——教授,十二年,什麼樣的老鼠能活十二年?所有的一切都在十二年前發生,我不想做這樣的聯想,可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了。再加上地圖上出現的名字,這一切都在告訴我斑斑就是彼得。”
紫悅沒有立刻說話。她想起了開學宴的那個晚上,柔柔說她聽不懂斑斑在說什麼。如果斑斑不是一隻真正的老鼠,那一切都能解釋清楚了
“教授,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哈利的語速越來越快,“小天狼星不是來找我的,他是來找彼得的。是彼得害了他,他一定是從哪裡知道了他還活著才逃出來。如果是來找我的,那為什麼一年級的時候不逃出來?”
哈利把帶來的那本書擺在桌子上。紫悅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原來是一本相簿,封面的邊角己經被翻得磨出了毛邊。
“我父母和小天狼星能在最後把保密人換成他就說明他們以前關係不錯。小天狼星一定知道他會變成老鼠。”哈利說,“我來不及去找以前的報紙了,只能帶著相簿過來。”
他把相簿翻到婚禮那張照片,指著伴郎團中那個胖墩墩的男人。照片裡的花瓣不斷從畫面外飄進來又消失,落在新郎新娘的頭髮上、肩膀上,也落在伴郎們的酒杯邊緣。那個圓臉的年輕人站在最邊上,微微側著身,像是隨時準備往鏡頭外面躲。
“這上面和我父母關係好到甚至能當伴郎的胖墩墩的人只有一個。”哈利的手指停在那個圓臉年輕人臉上,“我猜他就是彼得。”
“哈利,你出來的時候有和羅恩他們說這件事嗎?”紫悅問。
哈利搖了搖頭。
“現在你一定不能告訴羅恩斑斑就是彼得。沒有人能受得了和一個罪犯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年。在抓住他之前,我們不能打草驚蛇。”紫悅說,“既然我們知道了小天狼星逃出來的理由,那就要幫助他翻案。你介意我留下活點地圖嗎?我需要告訴鄧布利多這件事。”
哈利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又停在了那張照片上。他有些後悔自己沒有仔細端詳過這些照片,它們當中藏著數不清的往事,而他首到今天才學會怎麼去看。
他死死盯著彼得,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在腦子裡。從頭到腳,從圓臉到矮胖的身形。然後他的目光往旁邊移了一點——還有一個人。站在彼得旁邊,手臂搭在彼得肩膀上,同樣是伴郎團的一員。
那是一個瘦削的年輕人,淺棕色的頭髮,輪廓分明。他的眉眼很溫和,站在一群大笑的年輕人中間顯得格外安靜,嘴角帶著一種哈利很熟悉的、含蓄的笑意。沒有現在的蒼白和皺紋,沒有眼下那些深深的疲憊的痕跡,但那張臉和現在如出一轍。
哈利的指尖停在了那個年輕人身上。
“教授……這個摟著彼得的人我看著有些眼熟。”
紫悅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張瘦削的年輕面龐上。幾秒後,她認出來了。
“這是盧平教授?”
哈利的手指在照片上停住。
“所以他們西個——”哈利的聲音有些乾澀,“盧平教授也是我父母最好的朋友之一……他也是……他從來都沒告訴過我。”
“你要告訴他嗎,哈利?”紫悅輕聲問,“關於彼得還活著這件事。”
“我……我聖誕節後要去和他學守護神咒。”哈利說。他低頭看著照片裡那個年輕時的盧平——沒有現在這麼多皺紋,沒有那些疲憊,但那雙眼睛和現在一模一樣。“盧平教授有權利知道這些事。”
“我會在那之前把地圖還給你。這是一件有力的證據。”紫悅說,“我相信盧平教授在知道這件事後會怎麼做。他是一個冷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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