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夫的臉沉了下來:“你這個老瘋子,管好你的臭嘴。”
穆迪踏前一步,木腿砸在地磚上:“用你們那點腦子好想,這是一個西年級學生能辦到的事?”
屋內無人接話。
穆迪看向火焰杯,魔眼仍在轉動:“要騙過這種等級的契約魔法,得用高深的混淆咒,波特才多大?他就算把禁書區全啃了,也辦不到。”
他喘出一口粗氣,視線從眾人臉上掃過:“有人借火焰杯的手,要他的命。”
屋裡霎時沒了動靜,眾人屏住呼吸,哈利也白著臉抬起頭。
卡洛夫扯了扯嘴角,語氣己經沒了先前的底氣:“謀殺?誰會繞這麼大一圈,去殺一個小鬼?”
穆迪冷哼一聲,藍色魔眼轉向斯內普:“那就得問那些躲在陰溝裡的老鼠了。”
斯內普的臉色沉下去,手己經摸住長袍裡的魔杖。
指南針燙得林恩掌心發麻,他險些當場笑出聲。
這節奏帶得夠漂亮。
催眠師的靈性視界中,穆迪軀殼裡的靈魂被林恩一層剝開,露出的卻是一團壓抑到盡頭的狂熱黑泥,帶著複方湯劑發酵腐敗後的腥臭。
小巴蒂·克勞奇。
這場戲做得真夠漂亮。
他丟擲最站得住腳的陰謀論,替哈利洗掉嫌疑,也堵住了外校繼續發難的口子。
更狠的是,他表面把哈利擺在受害者的位置,字句之間,卻都在把哈利送進那條必死的路。
馬克西姆夫人皺緊眉,抬手拍了拍裙襬:“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就看著這孩子去送死?”
穆迪轉過身,柺杖砸在地磚上:“規矩就是規矩,杯子既然選了他,不管誰在背後動手腳,他都得下場,不戰而退,難道這就是霍格沃茨該教給學生的骨氣?”
沒人拿得出反駁的話。
火焰杯的契約擺在那裡,穆迪又把話說到了這個地步,餘下的退路己經被堵死。
鄧布利多閉上眼,半晌沒有開口,再睜眼時,人也顯出幾分疲憊:“巴格曼,宣佈接下來的規則。”
命運的齒輪己經卡死,扯出一聲刺耳的響。
屋內的絕望,恐慌,怨毒與狂熱一齊翻湧,林恩調動靈性漩渦,將那些情緒盡數吞入體內。
精純魔力在體內奔走,序列五的界限又被往前推了半寸。
真是殺瘋了。
林恩睜開眼,眸中恢復清明,戲己經看夠,好處也拿夠了。
小巴蒂,幹得漂亮。
只要這把火燒得夠旺,霍格沃茨這座情緒礦山,就能繼續為他的進階供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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