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包裡的衛星電話、乾糧袋、相機、摺疊工兵鏟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碰撞聲。
劉江濤走在最前面，用匕首撥開橫生的刺藤，忽然聽見前方傳來三短一長的鳥叫——是他們的暗號。
他蹲下來，回了兩聲布穀。
兩人順著聲音方向繼續前進，步行幾分鐘，一處草叢搖晃處，程斌的臉從偽裝網後露出來，嘴角抿成一條線：“老闆，你們來啦！”
海軍卸下揹包，金屬扣“咔嗒”一聲彈開，他拎起包帶一甩，揹包在地上打了個滾，正好停在程斌腳邊。
“裡面有數碼相機，警方曹隊說有可能五點起霧，我們得搶在霧散前把製毒窩點全貌拍下來。”他壓著嗓子說完，抬腕看了眼表——西點五十一分。
程斌沒答話，單膝蹲下，拉開揹包拉鍊取出相機，動作乾脆得像是拆自己家的東西。
他把揹帶往脖子上一套，機身往胸口一貼，抬頭掃了一圈周圍的樹。
選定目標後，他後退兩步助跑，左腳在樹幹上用力一蹬，身子騰空而起，雙手同時抓住一根離地兩米多的橫枝。
腰部發力一蕩，雙腿己經絞住了主幹，身體像彈簧一樣往上躥了一截——整套動作連貫得不帶停頓，三下兩下就攀上了樹冠分叉處。
下面三人仰著頭，看得說不出話。
程斌腳掌踩住一根手腕粗的枝丫，膝蓋微曲穩住重心，一手扶著主幹，一手把相機舉到眼前。
他先關了自動對焦，左手轉動對焦環，首到取景框裡的紅磚房屋邊緣變得銳利。
“咔嚓、咔嚓、咔嚓”——連續三下快門，拇指撥動撥輪，食指己經旋下短焦鏡頭，從口袋裡摸出長焦換上。
換鏡頭的動作快得像變戲法，整個流程不過七八秒。
他整個人騎坐在一根粗枝上，後背抵住主幹，雙腿像螃蟹一樣鉗住樹枝，騰出兩隻手穩穩托住長焦鏡頭。
左眼閉上，右眼貼著取景框，呼吸漸漸放慢，每隔幾秒就按下一次快門。
鏡頭裡的畫面穩得出奇——禿頭楊師傅推開車門，左腳先落地，右手習慣性地在褲腿上抹了一把；
兩個大漢從屋裡走出來，其中一個彎腰時手撐了下膝蓋；
三人圍成半圓交談，楊師傅掏出一根菸叼上，沒點，又塞回耳朵後面；
搬食材時，一個大漢拎起兩袋米，另一個單手託著一箱凍肉……
程斌緩緩撥出一口氣，放下相機，把長焦鏡頭的遮光罩擰下來，鏡頭裝回包裡，動作謹慎得像在拆彈。
然後他雙手抱住主幹，身體貼著樹皮滑下，雙腳落地時膝蓋微彎卸力，幾乎沒發出聲響。
他拍了拍掌心的樹皮碎屑，把相機遞過去。
海軍接過來，拇指撥動播放鍵，一張張翻看，嘴角慢慢翹起來。
他抬頭看了程斌一眼，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點了下頭。
過了幾分鐘，海軍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忽然壓低聲音，“你們聞到沒有？”
程斌鼻子抽動一下，臉色變了：“酸臭味……他們在熬製海洛因。這麼濃的味道，至少開了三口大鍋。”
。向方坳山向時同，眼一視對人兩
。蛇毒的皮蛻在正條一像，起一在纏糾霧山白的漫瀰漸漸與正煙灰的出吐囪煙窯磚，裡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