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目光變得恍惚：“當年他對我說，一生一世只愛我一人。可轉眼就娶了別人。我想知道，那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楊過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此刻看起來，不過是一個被情所傷的女人。
他輕聲道：“他說的，是真的。”
李莫愁渾身一震，看向他。
楊過道：“至少當時是真的。只是人總會變，情總會淡。他後來變了，不是他當初騙你，是他自己也沒想到，他會變。”
李莫愁怔怔地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
丘處機在一旁看著，心中暗驚。這孩子，就憑几句話就把李莫愁的心結解開了大半？
良久，李莫愁忽然笑了，笑得淒涼，“哈哈，你比那些大人明白多了。”她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遞給楊過，“拿著。日後若有事，拿著這塊玉來找我，我幫你一次。”
楊過接過玉佩，入手溫潤，上面刻著一對翩翩飛舞的蝴蝶。
李莫愁轉身離去，走出幾步，忽然回頭道：“小叫花子，你心裡也有一個人吧？”
楊過一怔。
李莫愁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你剛才說話的樣子，就像心裡裝著一個放不下的人。好好珍惜，別像我一樣，等失去了，才後悔。”
說完，她飄然而去，消失在終南山後山的深處。
楊過站在原地，握著手裡的玉佩，久久未動。
丘處機走過來，看著他，目光復雜，“回去吧。”他道。
楊過點點頭，把玉佩收好，跟著他往回走。
走出幾步，他忽然道：“丘師祖，弟子想求您一件事。”
丘處機道：“說。”
楊過道：“弟子想學全真教的內功心法，您答應過郭伯伯的。”
丘處機腳步一頓，看向他，楊過不避不躲，坦然道：“弟子不想一首被人保護。下次再遇到這樣的事，弟子想自己能應對。”
丘處機盯著他看了良久，忽然笑了，“好。”他道，“從明天起，你每天晚課後來找我。”
楊過躬身一揖：“多謝師祖。”
回到弟子院，申志凡第一個衝上來，上下打量他：“你沒事吧？那魔頭沒把你怎麼樣吧？”
楊過搖頭：“沒事。”
申志凡鬆了口氣，又好奇道：“她跟你說什麼了？”
楊過想了想，道：“沒什麼，就是問了幾個問題。”
申志凡見他不願多說，也不追問，只道：“沒事就好。對了，今天有人給你送東西來。”
楊過一怔：“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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