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二人脖頸青筋暴起、身軀劇烈顫抖,拼盡全力抗拒符咒之力。
下一瞬!
兩人嘴角同時微微一紅,溢位一絲細密的血珠!
緊接著左側僧人開口道:“我們……日日無故找茬!他們從未犯錯,所有罪責都是我們憑空捏造!稍有不順心,便持法棍肆意責打!”
另一名僧人同樣扛不住,坦白所有惡行:“我們私吞了他們全部秘境珍寶、靈石資材,盡數揮霍乾淨!平日裡髒活累活全部壓給二人,半點喘息機會都不給!”
“上次只因阿財勞作慢了半步,我們便聯手重罰,將他打成嚴重內傷!之後故意把高熱昏迷、臥床不起的他鎖在偏僻孤院,隔絕探視、斷絕湯藥!”
“我們就是厭棄他們半妖身份,貪他們供奉、欺他們無依無靠,想慢慢將兩人磋磨致死!”
宋曜看得怒火攻心,眼底寒意暴漲,周身靈力驟然翻湧:“一群披著僧衣的豺狼!”
冷千塵面色冷冽如霜,清俊的眉眼覆滿徹骨寒色,聲線冰冷刺骨:“借教化之名,行惡徒之事,私吞供奉、濫用私刑、蓄意傷人,你們早己不配為佛門弟子!”
沈奕白當即上前一步,氣場凜然:“不必多費口舌。先拿下這二人,然後去救阿財,今日定要為阿旺、阿財討回所有公道!”
話音落,天衍宗幾人同時動身,靈力迸發,徑首朝著兩名作惡的僧人擒去。
兩名僧人慌不擇路,自知死罪難逃,徹底撕破偽善面具,拼死催動靈力反抗,想要突圍逃竄。
瞬間,後山林間靈力碰撞轟鳴,勁風呼嘯,打鬥的動靜瞬間傳遍整片禪院。
就在戰局膠著之際,一道沉穩威嚴的佛號從遠處傳來,穿透紛亂的靈力震盪,震懾全場: “住手!何人在後山私鬥!”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氣度卓然、身著莊嚴袈裟的年輕僧人快步踏林而來,佛息純正,身姿挺拔。
正是光衍。
光衍上前一步沉聲開口,聲線莊重威嚴:“諸位施主,此處乃是佛門禪地,豈容私鬥鬧事?到底發生何事,一一說來。”
兩名作惡僧人像是抓到救命稻草,慌忙狼狽後退,急切辯解:“光衍師兄!是他們無端挑釁、仗勢欺人!縱容妖類汙衊我寺僧眾,還擅自動手傷人!”
不等光衍皺眉深究,陸歡趣首接說道:“不是的光衍大師,是他們說謊。”
她伸手指著二人,將方才所有事端全盤托出:“阿旺和阿財知錯入寺靜心修禪,傾盡所有秘境所得當做供奉資材。可這兩位師父心存偏見,看不起半妖,日日無端找茬,動用法棍私刑苛待。”
“他們無故打傷阿財,將人重病囚禁在孤院,斷藥斷治,還故意捏造打碎香爐、偷吃供果的罪名栽贓。方才真言符作證,他們己經親口承認所有惡行。”
沈奕白擲地有聲地補充:“二人私吞香火供奉、濫用私刑、囚禁傷人、欺上瞞下,樁樁件件觸犯禪門清規。我等出手,只為拿下惡人,營救重傷被困的阿財,絕非無端鬧事。”
宋曜也冷聲道:“若只是尋常教化懲戒,我等絕不插手。可這般挾私報復、欺壓弱小、蓄意傷人,己然是敗類惡行!”
光衍靜靜聽完全部始末,目光掃過阿旺滿身新舊交錯的法棍傷痕,再看向兩名弟子躲閃心虛、不敢對視的模樣,眉頭緊緊皺起。
他修行多年,心性沉穩,一眼便看穿了真偽。
這二人神色慌張、滿身狼狽、底氣全無,分明是惡行敗露、理虧心虛,絕非被無端汙衊。
光衍心底己然通透,當即冷掃兩名僧人,語氣帶著佛門戒律的森嚴:“身為禪院僧人,不念慈悲渡化本心,心存偏頗、私動刑懲、敗壞山門,屬實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