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風吹散的煙。
……
第二重夢境。
洛桑把林晚桃帶進了自己的領地裡。
他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兩隻手環著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什麼偏不偏愛，都是你慣著他。我就沒有那麼矯情，你怎麼都能滿足我。”
林晚桃搖了搖頭，聲音還帶著夢囈的沙啞，“不要亂比較。”
洛桑哄著她，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不計較你怎麼知道我的好？嗯？”
林晚桃偏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牙齒陷進去，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洛桑嘶了一聲，“每次不知道怎麼回答我就咬我。”
他捧著她的臉頰，微微用力，兩根手指抵在她嘴角，把她的嘴撐開了一點，能看到她的牙齒和舌頭。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她牙齒有多利，可是看著看著，就變了味。
林晚桃的眼神迷迷濛濛的，眼尾泛著紅，像剛哭過一樣，又像還沒哭。她的舌尖是粉色的，微微翹著，抵在上顎上。
洛桑低下頭，含住了她的嘴唇。
唇舌相依。
林晚桃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頭髮裡。
……
第三重夢境忽然變得十分溫和。
很緩慢。
像是在水裡游泳，又像是在雲上飄。
森格的親吻也是非常輕柔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慢慢的，柔柔的，像是怕弄碎了什麼。
他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形，從嘴角到唇峰，從唇峰到嘴角，一遍又一遍。
林晚桃感覺自己被承託在一片雲裡，軟綿綿的，暖洋洋的，全身的骨頭都化了。
她忍不住抱緊了這片雲，把臉埋進它的胸口，蹭了蹭。
她抬起頭，親了親森格的眼睛，他的眼睫被她親得微微顫抖，像蝴蝶扇翅膀。她問他，“你在夢裡怎麼都不說話？”
森格的聲音很輕，“夢？”
林晚桃點點頭，手指點著他的胸口，“你們可煩了，平時拘著我就算了，夢裡也不放過我。”
森格輕笑了一聲，嘴角微微翹起來，那是林晚桃很少見到的表情。“我可沒有煩你。我得到的都是我應得的。”
林晚桃迷迷糊糊的，“你應得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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