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張了張嘴，沒說出話，翻身上馬，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身後那兩個人跟得更快，馬蹄聲亂成一團，很快就消失在土路的盡頭。
德吉看著他們的背影，把獵槍收回來，靠在門框上，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
洛桑把獵槍還給林晚桃，伸了個懶腰，“以後這種人，來一次轟一次。”
晚上，洛桑纏著林晚桃不放。
她坐在桌前算賬，他從後面抱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的，像一隻大型犬。
林晚桃被他蹭得算不下去，把筆放下，偏過頭看他，“你幹嘛？”
洛桑不鬆手，聲音悶悶的，低啞好聽，“你男人是不是很厲害？”
林晚桃笑了，“你怎麼變得和德吉一樣幼稚。”
洛桑不管，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又蹭，“我不管，你給我獎勵。”
林晚桃嘆了口氣，“你要什麼？”
洛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嘴唇動了動，聲音低下去，“你動。”
林晚桃的臉一下子紅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門，“膽子不小啊你。”
洛桑握住她的手，不松，聲音更低了，帶著一點求饒的意思，“好老婆，滿足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林晚桃看著他，眼睛亮亮的，嘴角翹著，像是在忍笑。
她嘆了口氣，站起來，轉過身面對他，伸出手，按著他的肩膀，把他按在椅子上，“那你坐好。”
洛桑乖乖坐好，兩隻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老師發糖的小學生。
林晚桃坐進他懷裡，兩隻手掛在他脖子上，低下頭，吻住了他。
她的吻慢慢的、重重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舌尖描摹著他的唇形。
洛桑的手抬起來，放在她腰上，沒有收緊，就那麼放著，像是在等她的許可。
林晚桃鬆開他的嘴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陣風，“今晚你聽我的。”
洛桑的喉結滾了滾，“好。”
洛桑被她折騰得夠嗆，躺在她身下，手指抓著床單，指節凸出來，呼吸又重又急，像一頭被拴住的牛。
她低頭看他，他的眼睛裡有光，亮亮的，全是她。
洛桑握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掌心下是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
……
牧場慢慢地穩定下來，一天一天地，像春天的草，不聲不響地往上長。
德吉的賬本越記越厚，每一筆支出和收入都寫得工工整整，數字後面跟著的零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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