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格彎腰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胳膊上，親了親她的額頭。
小木摟著他的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裡，不肯抬起來。
嘉措從車上搬下來一個木箱子，不大，但沉甸甸的，他兩隻手搬著，胳膊上的青筋都鼓起來了。
他把箱子放在桌上，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一排一排的金條，黃澄澄的，在油燈下泛著柔和的光。
林晚桃拿起一根，沉得差點沒拿住，她的眼睛亮了，嘴角翹起來，笑得像個撿到了寶貝的小孩。
“二十萬全買了。”嘉措靠在桌邊，看著她的樣子，嘴角翹著。
森格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紅本本，遞過來。
林晚桃接過去翻開，上面印著房產證三個燙金大字，地址在京市東城區，一百二十平，三樓，南北通透，地界很好。
她的手指在房產證的封皮上摸了摸，抬起頭看著森格，笑了。
“做得不錯！辛苦了哦！”
她張開雙臂，抱了抱森格。森格的嘴角動了一下，手抬起來，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很快鬆開了。
晚上，洛桑做了一大桌子菜。紅燒犛牛肉、清燉羊肉、炒野菜、番茄雞蛋湯、青稞餅、酥油果子，滿滿當當擺了一桌，碗挨著碗，碟子挨著碟子，都快放不下了。
五個人圍在桌前，小木坐在嘉措腿上，手裡抓著一塊肉啃，啃得滿臉油光。
德吉給林晚桃倒了一碗酒，又給洛桑倒了一碗，給嘉措倒了一碗，給森格倒了一碗。
洛桑端起碗，“來，碰一個。”
幾碗酒撞在一起，灑出來幾滴，落在桌上，亮晶晶的。
林晚桃喝了一大口，辣得首吸氣，眼眶都紅了。洛桑看著她笑，笑得眼睛彎彎的，“別喝那麼多。”
林晚桃瞪了他一眼，“高興，要喝。”
她又喝了一口，這次小口小口的，沒有再被辣到。
她看著桌上那些菜，看著碗裡的酒，看著圍坐在桌前的這幾個人，心裡忽然湧上一股熱流，從胸口一首湧到眼眶，酸酸的，脹脹的。
未來的保障有了，黃金和房子都在。草原上的事業也有了，牧場和店面都在運轉。
她想要的都有了，甚至比她想要的還要多。她端起碗，又喝了一大口，這次沒有覺得辣了。
酒喝多了，話也多了，她靠在嘉措懷裡，臉貼著他的胸口，手指在他衣服下面摸來摸去。
她仰起頭，看著帳篷門口的那一截夜空，月亮很大，很圓，白晃晃的，像一盞掛在天上的燈。
她舉起手裡的碗，對著月亮，聲音不大，但很認真，像在跟一個看不見的人說話。“謝謝你了，這個世界真的很好，這裡很好。”
嘉措低下頭看著她，只當她醉了，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
嘴唇貼著她的皮膚，溫熱的，軟軟的，停了一下才鬆開。
她閉上眼睛，嘴角翹著，手裡還攥著那個空碗，沒有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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