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扎馬尾的膽子大一些，指了指圓臉姑娘，“我好姐妹還沒物件呢，你哥長什麼樣？”
林晚桃回頭指了指林海元，林海元正低著頭嗑瓜子，耳朵豎著，假裝沒在聽。
扎馬尾的姑娘看了一眼，笑了，“長得還行，你讓他過來唄。”
林晚桃招招手，林海元磨磨蹭蹭地走過來，站在她身後，手不知道往哪裡放。
林晚桃把他往前推了推，“你們可以出去走走，外面月亮挺好的。”
圓臉姑娘抬起頭看了林海元一眼，臉更紅了。
林海元的耳朵也紅了。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帳篷，誰都沒說話，但腳步的方向是一致的。
林晚桃轉過身，發現嘉措和洛桑面前也站了兩位姑娘。
一個留著短髮，穿著白大褂，手裡拿著一本病歷夾，不知道是剛從值班室過來的。
另一個長髮披肩，穿了一件紅色的毛衣，很顯眼。
短髮的姑娘問嘉措，“同志，你叫什麼名字？哪個連隊的？”
嘉措禮貌地點了點頭，語氣很平，像在彙報工作，“不好意思，我己經有物件了，是因為部隊要求才過來的。”
短髮的姑娘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復了，說了句“打擾了”，轉身走了。
紅毛衣的姑娘站在洛桑面前，還沒開口，洛桑就跟著說了一句，“我也一樣。”
紅毛衣姑娘笑了笑，沒說什麼，端著茶杯走了。
林晚桃端著茶杯往回走，沒注意到地上有一根從桌子腿旁邊伸出來的繩子。
她的腳絆了一下，整個人往前栽，茶杯飛出去，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她沒有摔在地上。
洛桑伸手接住了她，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胳膊。
她的臉撞在他胸口上，硬邦邦的，撞得鼻子有點疼。
洛桑低下頭，“你沒事吧？”
林晚桃揉了揉鼻子，從他懷裡抬起頭，“沒事。”
嘉措己經站起來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從洛桑懷裡拉出來。
他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停了一下，他想讓她坐進自己懷裡，但看了看身側的人，放棄了。
洛桑的手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懸在半空中，又慢慢放了下來。
林晚桃沒注意到這些細節。
她彎腰把茶杯撿起來，拍了拍灰，在兩個男人中間坐了下來。左邊是嘉措，右邊是洛桑。
三個人擠在角落裡，肩膀挨著肩膀，膝蓋碰著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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