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來。
“上來吧。”
林晚桃笑了，趴到他背上，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
她就知道洛桑會心軟的。
洛桑託著她的腿彎站起來，步子很穩，踩在草根上也不晃。
他身上有一股汗味和青草味混在一起的氣息，不難聞，反而讓人覺得踏實。林晚桃把臉埋在他後頸上，蹭了蹭。
“洛桑，你真好。”
洛桑沒說話，但步子明顯慢了一點。
走出河谷，上了草坡，陽光一下子鋪下來了，暖洋洋的。
洛桑在坡頂停下來，把她放下來。林晚桃轉過身，面對著他，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很快，很輕，像風吹了一下。
洛桑停住了。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過了好幾秒，他才緩緩低下頭，看著林晚桃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有翻湧的東西，像底下藏著岩漿的墨色灰巖，表面還是冷的，底下己經開始滾了。
他把手抬起來，捧著她的臉，拇指在她顴骨上蹭了蹭，然後低下頭，吻住了她。
這個吻很重，像是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嘴唇，含著她，磨著她，舌頭抵進去，攪得她腦子發昏。
林晚桃被他親得腿軟，手抓著他的衣服，指甲嵌進布料裡。
她的腦子裡嗡嗡的，像是有無數只蜜蜂在飛。
馬蹄聲從遠處傳過來，越來越近。
洛桑仍然沒有鬆開她，胸膛劇烈起伏。
林晚桃拍了拍洛桑的背，洛桑才勉強將人放開，眼神里都是不甘。
林晚桃轉過身，看見嘉措騎著馬從坡下上來，陽光在他背後，把他的臉照得看不太清，但能看見他的下巴繃得很緊。
嘉措騎馬到了跟前，翻身下馬，走到林晚桃面前。
他沒有看洛桑，目光一首落在林晚桃臉上。
他彎下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撈起來，放在馬背上。
然後他自己翻身上馬，坐在她身後，兩隻手從她身側穿過去拉住韁繩，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跑出去很遠，嘉措勒住馬，馬停下來，喘著粗氣。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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