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衣服疊好塞進布袋裡，把空間裡拿出來的東西收回去，把路上要吃的乾糧裝好。
忙了一上午，揹包整好了，鼓鼓囊囊的，放在床頭。
第二天早上，揹包不見了。
林晚桃在帳篷裡翻了一圈，床底下看了，箱子後面找了，灶臺旁邊翻了，沒有。
她走到帳篷外面，羊圈裡找了，草垛後面看了，也沒有。
帳篷就那麼大，能藏東西的地方沒幾個，揹包會去哪裡？
森格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去放牛羊。
平時他放牛羊就在附近，中午會回來吃飯。今天中午和傍晚都沒回來過一趟。
德吉騎著馬出去找了一圈，回來說看見他在東邊的山坡上坐著，牛羊散在他旁邊的草地上吃草，他手裡拿著書，看書看得入迷，叫了好幾聲都沒聽見。
天快黑了，森格才回來。
他把牛羊趕進圈裡，把馬拴好，走進帳篷。林晚桃站在灶臺旁邊，手裡端著一碗茶，茶己經涼了，她沒喝。
“森格，你看見我的揹包了嗎？”
森格沒有看她，把馬鞭掛到牆上，又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麼。
“沒有。”
林晚桃看著他，“你今天怎麼不讀書？”
森格的手頓了一下，“拿出去讀了。”
林晚桃走過去，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你在躲我。”
森格低下頭，看著她的眼睛。“我沒有。”
林晚桃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追問了。
她把涼了的茶倒了，重新倒了一碗熱的，遞給他，“算了，你今天晚上帶我去溫泉那邊洗澡吧。”
兩個人騎馬過去，森格騎在前面，林晚桃坐在他後面。
月亮不大，星星很多，照在草原上，灰濛濛的。溫泉在山谷裡，被幾塊大石頭圍著，水面上冒著白氣，熱騰騰的。
森格先下馬，把林晚桃抱下來。他的手託著她的腰，把她從馬背上接下來，穩穩地放在地上。
林晚桃踩著溫泉邊上的石頭，脫了鞋，把腳伸進水裡，水是熱的，燙得她嘶了一聲。
她轉過身，看著森格。“你不洗嗎？”
森格站在石頭邊上，看著她，沒動。
林晚桃解開外套的扣子，脫了，放在旁邊的石頭上，又把鞋脫了，襪子脫了，捲起褲腿，慢慢走進水裡。
水漫過腳踝，小腿，膝蓋，她蹲下來，讓水沒到肩膀。熱氣蒸著她的臉，白濛濛的，什麼都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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