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把岳飛留在燕京,朕另有任用,這趟就不讓他去。”
關勝腳步頓了頓,回頭笑道:“末將也是這麼想的。那小子是個好苗子,但還嫩了點,得再練練。
這種玩命的活兒,先不急著讓他上。”說完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甲葉碰撞得嘩嘩響。
此時楊志己經在校場上接到了命令。他騎在馬上,帶著幾個親兵,正挨個檢查火銃手的裝備。
槍管通沒通,火藥夠不夠,彈丸帶了多少,連每根火繩都親自摸了摸,確認沒問題才點頭。
關勝到校場的時候,三千騎兵己經差不多集結完畢。都是挑選出來的精銳,個個身強力壯,馬也是最好的戰馬,每匹馬旁邊還拴著一匹備用的。
兩人翻身下馬,走到一邊低聲碰了幾句。
“路線是沿河北上,繞到金兵大營西北,全程三天,夜行曉宿,白天隱蔽,不許舉火,不許出聲。”
關勝聲音壓低:“馬蹄都裹上毛氈,斥候放出五里地,有動靜立刻回報。”
楊志點頭:“明白。火銃手我都檢查過了,狀態沒問題。糧草和水都帶足了,輕裝出發,沒帶多餘的東西。”
關勝沒再多說,翻身上馬,把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往前一抬。
三千騎兵齊刷刷地翻身上馬,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半點雜音。馬匹刨著蹄子,在夜色裡打出一片響鼻聲,噴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白霧。
“出發!”
楊志低喝一聲。
三千騎像一條沉默的長龍,魚貫出了校場,穿過燕京北門,很快就沒入了黑沉沉的草原夜色裡。
城頭上的守軍手扶城牆,目送著他們走遠,只有極輕的馬蹄聲順著夜風傳過來,像蒙著布的鼓點,一下一下敲在夜色裡。
而此時,金兵的中軍大營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完顏宗翰剛處理完前線的軍報,正坐在帥帳裡,叫人端了奶茶和烤羊腿,跟完顏宗望還有幾個千夫長議事。
帳子裡燒著炭火,暖烘烘的,烤得人臉上發燙。完顏宗翰割了一塊羊肉塞進嘴裡,嚼得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說:“居庸關和薊州,就是祝榮的兩顆門牙。
現在這兩個地方都被咱們打得抬不起頭,再熬兩天,等祝榮那小子親自到前線,咱們就把他的主力吸引到正面,再從側後包抄過去,一口吃掉。”
他說得信心滿滿,彷彿勝券在握。
旁邊的完顏宗望卻沒他這麼樂觀,端著奶茶碗沒喝,眉頭皺著:“都統,祝榮用兵向來不按常理出牌,咱們還是留心點後路的好。萬一他派人出關繞到咱們背後……”
“後路?”完顏宗翰哈哈大笑,放下刀子,抹了抹嘴。
“哪有什麼後路?古北口外一馬平川,全是大草原,他要是敢派兵出來,十里地外咱們的斥候就能看見。他真敢出關繞後,我手下這些騎兵,還不把他踩成肉泥?”
他擺了擺手,一臉不屑:“漢人的軍隊,離了城牆就不會打仗。咱們在關外想怎麼跑就怎麼跑,他們只能縮在牆後頭當烏龜。
祝榮再厲害,他的兵還能長翅膀飛過來?放心,這一仗,咱們拖都拖死他。”
完顏宗望沒再反駁,低頭喝了一口奶茶,心裡那點不安卻像炭火裡的一粒灰,飄飄蕩蕩的,壓不下去。
。方後的宗完了進地息聲無悄,首匕的毒了淬把一像經己,兵騎的人千三支一,著颳地呼呼風的外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