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刺客的聲音沙啞，“你不是真元境？”
“以前是。”王煊一步一步走向刺客，刀尖在地上拖出一道淺淺的痕跡，“託你們佛門的福，前幾天剛突破。”
刺客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恐。
他的情報錯了。
金陵方面傳來的訊息說皇帝是真元境巔峰，但眼前這個人的氣息分明是宗師境——而且不是初入宗師的那種青澀，而是己經穩定下來的、貨真價實的宗師。
“圓通派你來的？”王煊在刺客面前三步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刺客沒有說話，但眼神的閃爍己經給了王煊答案。
“看來棲霞寺還不夠疼。”王煊嘆了口氣，
“朕給了他們機會，他們非要找死。”
刺客忽然動了。他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匕，不是攻擊王煊，而是刺向自己的心口。這是死士——任務失敗，立刻自盡，絕不給敵人審問的機會。
但王煊的刀比他快。
刀光一閃，刺客握匕首的手齊腕而斷。
鮮血噴湧而出，刺客慘叫一聲，捂著斷腕跪倒在地。
“在朕面前，想死沒那麼容易。”王煊對門外喊了一聲，“沈煉！”
沈煉推門而入，看到書房裡的場景，臉色一沉。
“帶下去，撬開他的嘴。”王煊收刀入鞘，
“朕要知道圓通請了多少人，藏在哪裡，還有什麼計劃。”
沈煉拖著刺客下去了。王煊走到碎裂的窗戶前，看著窗外漆黑的雨夜。雨下得比剛才更大了，密集的雨點打在他的臉上，冰涼刺骨。
“出來吧。”他忽然說。
雨幕中，一個灰色的身影緩緩浮現。郭巖從黑暗中走出來，雨水在他身前三寸的地方自動分開，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將他包裹。
“陛下知道老臣在。”
“你不光是朕的護衛。”王煊轉過頭，看著郭巖，“你也是供奉堂的首席供奉。朕想問你一個問題。”
“陛下請問。”
“宗師境之上，還有路嗎？”
郭巖沉默了很久。雨水在他身邊的屏障外流淌，發出沙沙的聲音。最終他開口了，聲音沉重而緩慢。
“有。但那條路，不好走。老臣在宗師境後期停留了二十年，始終摸不到天人境的門檻。天人境需要的不只是修煉，還需要——代價。”
“什麼代價？”
“每個人不一樣。”郭巖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在雨夜中閃著幽光，
”。多都人何任比，西東的下不放下陛為因。難都人何任比會，路的走要下陛——道知臣老但。不看臣老，道武王帝的下陛。死生歷經要需人有，緣斷斬要需人有，念執下放要需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