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故意留下烽碼，也可能是引我們追。”
他說完，抬頭看向北方。
遠處沙丘連綿，像一片沉默的海。
沈煉眼神更冷。
“把烽碼帶回。”
“另外，派兩隊人繞開此處，查附近水井。”
“北庭殘部既然知道大軍來了，下一步必毀井。”
“遵命。”
傍晚時，沈煉的急報送到王煊手中。
王煊坐在臨時紮下的軍帳裡，帳外風聲如鬼哭。
油燈被風吹得搖晃，光影落在地圖上。
馬文升看完密報，臉色凝重。
“陛下，果然有人沿路傳信。”
“烏壘舊城只怕早有準備。”
李鐵山坐在一旁，手按刀柄。
“有準備才好，省得他們跑。”
馬文升皺眉：“李將軍，北上荒漠，不是城下攻堅。敵人若不正面打，專毀水井糧道，我們就會被拖住。”
李鐵山道：“那就先殺他們斥候。”
王煊開口。
“沈煉會做。”
他手指落在地圖上一處小圈。
“明日不走舊驛道。”
馬文升一怔。
“不走舊驛道？”
王煊道：“北庭殘部既然要毀井，必然盯著舊驛道。”
“我們繼續沿舊驛道走，就等於把脖子送到他們刀下。”
李鐵山問：“那走哪裡？”
王煊指向西北一條几乎沒有標記的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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