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養女:狼崽子的白月光是姐姐》第二百零五章 圓滿?(2)

作者:一隻咖啡兔·1個月前

傍晚時,沈棠在書房處理當天的外事電訊。

她握著鋼筆逐行翻譯法文照會,聽到熟悉的軍靴聲停在門口。

許澤銘靠在門框上,領口敞開,手裡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龍井。

他走過來把茶杯輕輕放在她手邊,俯身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看她在檔案上籤下名字。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她怕癢往旁邊躲了躲,卻被他箍得更緊。

“晚飯想吃什麼?吳媽讓我問你。”

“隨便,你點什麼我吃什麼。”

“那我吃你,秀色可餐。”

他說完在她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首起腰朝廚房走去,留下沈棠握著鋼筆坐在書桌前,耳朵尖紅了一片,半天沒翻到下一頁。

週末的午後,他們在梧桐巷散步時路過那家新開的照相館。

許澤銘拉著她進去,對老闆說拍一張合照。

老闆讓他們並肩站好,他卻偏不,讓沈棠坐在椅子上,自己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在她肩頭。

鎂光燈閃過,老闆說好了,他又湊到老闆耳邊嘀咕了幾句,多付了一份錢。

走出照相館時,沈棠問他剛才跟老闆說了什麼,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讓他多洗一張小的,放我懷錶裡。”

然而,蜜月只過了幾天。

前線的戰報越來越急,許澤銘每天在軍政府和許公館之間往返,深夜回來時沈棠總是開著檯燈等他。

她替他解開軍裝領口的風紀扣,端出溫在灶上的湯,什麼都不問,只是安靜地坐在他對面,看著他把湯喝完。

有時候他會跟她講前線的事,講林威東截獲的最新情報,講哪條防線需要增援,講日軍在華北的兵力部署。

有時候他什麼都不想說,只是把頭靠在沈棠的膝上,閉上眼睛,讓她用手指輕輕穿過自己的頭髮,就像多年前在老宅東廂房裡她哄他睡覺時一樣。

全面抗戰爆發那天,許澤銘接到前線急電:日軍己在華北發動全面進攻,聯合軍事委員會下令各省即刻出兵。

他放下電報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那棵梧桐樹,樹冠濃密,陽光從葉子縫隙裡漏下來,在地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斑。

沈棠從他身後走過來,溫柔的語氣中帶了一絲顫抖:“什麼時候走?”

“明天凌晨,對不起,阿棠,又要分離了。”

沈棠把那枚貼身戴了好些年的平安符從脖子上取下來,系在他軍裝內側的口袋上方,聲音還是那樣平穩而溫柔:“平安符還是給你戴,我安心。”

第二天凌晨,省城火車站月臺上站滿了送行的人。

汽笛響了。

許澤銘握著沈棠的手,兩個人西目相對,誰都沒有說話。月臺上的人群漸漸退去,只剩下晨光把鐵軌照得泛著冷光。

他鬆開她的手轉身大步朝列車走去,軍靴踩在水泥月臺上發出沉穩有力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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