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和劉氏被人拉開了，兩人都披頭散髮的，大娘臉上多了兩道血痕，劉氏的衣裳也被扯破了一隻袖子。
劉氏見柳母出來了，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來勁了，指著柳母的鼻子罵道：
“你看看你，病成這副鬼樣子還出來現眼！你那個兒子就是克你，剋死了他爹，現在又來克你！你們一家子......”
柳母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耳朵裡嗡嗡作響。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身子卻不受控制地搖晃起來。
她伸手想去扶門框，指尖堪堪觸到了木頭上，整個人便如一截枯木般直直地倒了下去。
額頭磕在了門臼上，‘咚’的一聲悶響，鮮血順著額角淌了下來。
“弟妹！”大娘尖叫一聲，撲了過去。
劉氏見出了血也嚇傻了，嘴裡的話戛然而止，臉色煞白地往後退了兩步，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圍觀的街坊七手八腳地把柳母抬進了裡屋，有人跑去請郎中，有人去端熱水。
大娘跪在床邊，握著柳母冰涼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弟妹，你醒醒......你別嚇嫂子啊......弟妹！”
柳母雙眼緊閉，額頭上的血還在往外滲，染紅了枕巾，而她的呼吸又淺又急，像是隨時都會斷掉。
陳郎中揹著藥箱匆匆趕來，他給柳母把了脈，又仔細看了看額頭上的傷口，上了藥包紮好，面色凝重地搖了搖頭。
他皺緊眉頭，仔細探了探脈，又翻看眼皮，神色凝重起來：“這不像普通的暈厥......怕是腦絡出血，裡頭瘀住了。”
他收了手，“我這裡不敢耽擱，你們趕緊去請精通針灸的大夫來，越快越好，用針把瘀血引出來，或許還有救。再拖下去，就怕......”
大娘嚇得臉都白了，連連點頭，可是這個時候又去哪裡找會針灸的大夫呢？
至於劉氏早就趁亂溜回了自己家，院門關得緊緊的。
就在陳郎中剛收起藥箱，院門外就傳來了腳步聲。
“四郎回來了！”不知是誰說了一聲。
柳硯舟站在裡屋門口，藉著昏黃的油燈光，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母親躺在床上，臉色白得像紙，額頭上纏著一圈白布，布上還洇著淡淡的血跡。
大娘跪在床邊，一手握著母親的手，一手在抹眼淚。陳郎中正收拾藥箱，見他進來，朝他點了點頭，欲言又止。
柳硯舟的腦子“嗡”地一下，腳像釘在了地上。
“硯舟......”大娘抬起頭，目光躲閃了一下，不敢看他的眼睛，因為她沒有照顧好柳母而有些自責。
然後她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門外，聲音又尖又顫，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硯舟，都是劉氏！！是她那張爛嘴刺激的你母親！你母親這才跌倒的，頭碰到了門臼上暈倒了！”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嘩嘩地往下淌：“我去買雞，想給你娘燉湯補補身子。那個劉氏看見了，就在巷口冷嘲熱諷，說咱們窮成這樣了還吃雞，說什麼你讀書沒用，說你克你娘......你娘聽見了，出來勸架，結果......結果......”
“嗚......嗚”
。著抖地烈劇膀肩，上地在蹲臉著捂，了去下不說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