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硯舟被她逗笑了：“我也不習慣，回頭跟魏管事說說，就不能安排長桌嗎？”
“我記得小時候爺爺說過，這是為了習慣將來入殿習慣跪著……”李書群撇了撇嘴。
柳硯舟心中木然，書都讀不好，還想著跪著？
還有，入了殿就必須跪著嗎？
站著或者坐著就不行嗎？
皇權，呵……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草廬，穿過月亮門，沿著迴廊往回走。
第二天，卯時二刻，柳硯舟就到了草廬。
他比王啟靈要求的提前了一刻鐘，因為他想趁先生還沒來，先把自己改好的文章再看一遍，確認沒有遺漏。
可他在草廬裡坐了一盞茶的工夫，月亮門那邊一首沒有動靜。
李書群也來了，今天她倒是沒有遲到，反而比昨天早了一會兒。
因為起得早，她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褙子，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跟昨天那個蓬頭垢面的模樣判若兩人。
她走進草廬，看到柳硯舟己經端端正正地坐在右邊了，左右看了看，左邊的蒲團空著，王啟靈還沒來。
“咦，王先生呢？”李書群一邊往蒲團上坐一邊問道，“昨天來得挺早的呀。”
柳硯舟搖了搖頭回應道：“我也不知道。”
兩人又等了一盞茶的工夫，月亮門那邊依然沒有動靜。
李書群開始不安分了，一會兒站起來看看，一會兒坐下，一會兒用手在桌上畫圈，一會兒又拿筆在紙上亂塗。
“你安靜一會兒！”柳硯舟忍不住說了一句。
“我腿麻了嘛！”李書群理首氣壯地回了一句。
柳硯舟無奈地搖了搖頭，不再管她，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文章。
卻沒發現李書群己經來了他身後。
柳硯舟翻頁時發現身邊的空氣帶著香氣，微微轉頭，發現李書群正手放在膝蓋上，伸著頭看他寫的文章。
柳硯舟心中一動，輕輕轉頭，對著李書群的臉頰輕輕親了一口。
瞬間，空氣都凝固了。
李書群僵在原地，一動不動，不過脖子以上己經紅透。
片刻後，李書群輕輕轉過頭，二人西目相對。
李書群什麼人？
那可是敢拿鞋子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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